好泼苏莺冷水,只得说道:「小姐请赐教。」
苏莺兴冲冲说道:「先秦时候,蒙恬大将军在雁门关外北逐匈奴、围城养马,因此有了马邑这名字!当时蒙氏有些族人继续留在这儿养马,也养出了名气,只可惜蒙将军虽受秦皇重视,又一片赤诚,却被继位的胡亥给冤杀了!许多开国皇帝都喜欢大杀功臣,幸好我们陛下十分英明,不会乱杀人。」她忍不住叹道:「也不知太子品X如何?最好别像那胡亥一样!」
沈弃曾听小曌谈及太子,便依言说道:「据说当今太子睿哲聪敏、仁孝纯深,很得圣上欢心。」
苏莺道:「圣上对马邑很有感情,他还是秦王时,常来这儿,有一回他驾临我们马邑别庄,见到我就说:这小nV娃乖巧温顺,又与我孩儿年岁相彷,两个孩子若玩在一起,一定很投合!我爹娘说:别瞧莺儿好似乖巧有礼,她其实痴痴傻傻,怎能与恒山郡王相b?秦王哈哈大笑说:我那孩儿也是外表恭谨守礼,其实疯疯癫癫,他们一个痴痴傻傻、一个疯疯癫癫,岂不是天生一对儿?後来秦王登基,他的孩儿也当上太子,他们已许多年未涉足北方,我爹娘却还念着那件事,总觉得十分荣幸。」
沈弃笑道:「原来小姐和太子是天生一对儿!」
苏莺玉脸一红,道:「当时我太小,什麽都不记得了,说不定是爹娘乱说的!」她见沈弃脸上神情好似笑话自己,扳了俏脸道:「不许你拿这事来取笑,我不Ai听!」
沈弃道:「小姐吩咐,小的自当谨记在心。」
苏莺轻咬朱唇,柔声道:「我也没当你是下人,这件事你心里记得就好,也不必如此拘谨。」沈弃仍恭敬道:「是。」
苏莺见他态度严谨疏远,不像前两日那样率直潇洒,就指了另一边风景,道:「沈大哥你瞧!从这条古道一直走、一直走,就能走到西域去……倘若我能去看看西域风光,可有多好!」
她将从前读过的西域史蹟一GU脑儿全搬出来,说了许多奇闻轶事,见沈弃偶尔应答,神sE沉闷,并无兴致,不禁红了脸,闷声道:「你不Ai听,我不说了!」她微然沉默,又低声道:「我瞧你怏怏不乐,才说些趣味故事给你听,可惜我说得不好,不能令你开心,真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
沈弃感受到她的善意,微笑道:「你说吧!我Ai听。」
苏莺欣喜道:「真的嚒?你喜欢听我说故事?」她自幼饱览群册,却被教导nV子不可在夫君面前喋喋表现,此刻真觉得沈弃与那些王公子弟大不相同,不禁想道:「他是Ai听故事多些,还是Ai听我说话多些?」这麽一想,玉脸更红,柔声道:「我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多读一些诗书,却从来没人肯听我说这些!」
沈弃道:「等你看够了,我们便换个地方,你可再说些新鲜事!」
苏莺一听,惊喜道:「还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