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不跟你们说了啦,我要去吃东西……”话音刚落他手中就被塞了一块精致的甜品,阿多尼斯看看手中的蛋糕,又抬头看看皮笑肉不笑的本森,“不是吧……”
他拖长了调子道:“哥哥你们好烦啊——”
“标记多久了?”
“五六天。”阿多尼斯咬了口小蛋糕,被烦到的心情稍微好了些,“他对我很好的,不要担心了啦。”
“那你拽那么紧干什么?”本森扯他衣服没扯动,越发觉得有猫腻,“给哥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罢了,你藏什么藏?!”
“哥哥你这是耍流氓的行为啊——我要告诉父皇了!”阿多尼斯紧紧拽着自己的衣服道,“就算是我也会害羞的吧!再说了情侣之间稍微玩得过火些有什么关系啊!”
“是情趣还是虐待我会分不出来吗??”本森大叫道,“你他妈小时候都是老子给你洗的澡,你现在害羞个什么鸟啊,松手!”
“不要不要不要!”
他怎么敢松手啊?全身的鞭伤甚至还他妈的有乳钉,他生怕本森看了以后两眼一黑直接晕过去。
“都说了只是玩得有些过火啊!”
“那也得有个限度吧!哥哥是怕你被他妈虐待了自己都不知道,还傻乎乎地要给人家做小老婆呢,阿多尼斯你给我学聪明一点!”
“我不聪明吗?本森!你这是——”
“叫哥哥!”本森咬牙切齿地按着他的头就是一通揉,将那柔软服帖的白发揉得乱七八糟,“早知道就不该放你出去做这个鸟任务,妈的!”
这边阿多尼斯和本森打得不可开交,默里沉默地盯着本子上“很好”这两个字看了半天,然后抬头,目光所及银光一闪,他眯了眯眼,发现阿多尼斯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那个玩意儿非常眼熟。
啊。他略微睁大了眼,生怕自己看错了一样忽地抓住了阿多尼斯的手腕,后者痛呼一声,那根戴着锁精环的手指被默里紧紧抓在了手里。
“这是什么?”雪松信息素已经有暴走的征兆了,默里阴沉着脸,握着他手的力度越发得大,直到他感受到手心一阵湿热,拧着眉毛将手松开了,才发现弟弟手腕上一道鞭痕被自己掐出了血。
两厢沉默之间,希尔维娅也站起了身,她将默里的手撒了开来,用异能给那道血痂脱落的伤口治愈,她望着那双闪躲的紫眸半晌,尽量轻和地说道:“说实话,他欺负你了?”
“姐姐。”他拖着调子撒娇,将脸埋在女性柔软的小臂处磨蹭,一手抓住了已然癫狂地要跑去自由区杀人的本森,轻声哼哼道,“没有啊,说了只是玩得过火了。”
“下次小心些。”希尔维娅摸摸他的头,“记得留一条命回来找我治疗。”
“还是你最好了姐姐——”
本森原地暴怒了两分钟,怒完一脸颓废地倒在了小小的床上。
他捧在手心宠的弟弟跑去给别人又做奴隶又玩SM,他有什么办法?他除了时刻备好量子武器等着对罗纳德那个死东西轰一炮外别无他法。
“妈的。”他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声,又将阿多尼斯刚刚打理好的头发揉得一团糟,“只要你说一句话,无论在什么条件下老子都会过来帮你,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