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塔尼亚的神子完全可以住上更加舒适奢华符合他shen份的房间,本森不止一次嫌弃地nie着鼻子说这偏僻gong殿满是弱者shen上讨厌的味dao。
本森当然不是在嫌弃他亲爱的弟弟,而是这块地方确实是那些不受chong的皇子皇女们的聚集地,他们不光有个尽职尽责繁衍后代的爹,还有一群没事干的闲散王爷。
有什么不好?阿多尼斯撇着嘴说,邻居都是些还没分化的孩子,他也不用跑去闻Alphashen上讨人厌的信息素味。
本森在鼻子前挥了挥手dao:“那跟哥哥搬来一起住好了,chang此以往地和弱者待在一起你也会被同化的,阿多尼斯。”
“这样说也太过分了吧。”阿多尼斯难得有些恼,将抱枕抛在了本森脸上,“好歹这是我以前居住的地方唉?”
“以前……”本森嚼了嚼这个有些生疏的单词,哼笑了一声,“你在恋旧吗?以前那个弱小的你到底有什么好怀念的?”
“哈?”他从床上坐起shen,朗姆酒的信息素不由分说地扩散开,试图在Alpha之间的拉锯战中抢占先机,“虽然弱了点但也是我本人好吗,哥哥你才是,把我当成什么没有童年的怪物了吗——”
“说什么呢你?”本森不甘示弱地将抱枕原地抛回,也释放出了自己的红酒信息素,两人抛着抛着就急了眼,互相扯着tou发倒歪倒在床上。
最后是ti术略胜一筹的本森赢了,哈哈大笑着将龇牙咧嘴的阿多尼斯摁在原地:“还想跟你哥打?piyang了是不是?”
阿多尼斯瞪他,张牙舞爪地要从他的魔爪中脱离出来,无果,遂恼羞成怒地伸出左手。
察觉到异能liu动迹象的本森差点一tiaotiao到天花板上,连忙与阿多尼斯拉开距离,用夸张的语气大叫dao:“嘿,这么点小事还值得你用上异能了!”
阿多尼斯恶作剧得逞般朝他吐了吐she2tou,又笑嘻嘻地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嘟囔说:“说起来,下次得找时间让二哥再帮我调试一下了。”
本森闻言立刻正色,走上前扯着那个有特殊用chu1的项圈往前拉了拉,阿多尼斯呼xi一滞,从hou咙里挤出些难耐的哼声。
“已经是最jin了。”本森皱眉dao,“异能又外xie了?”
阿多尼斯“嗯”了一声,回忆dao:“有一次睡着了外xie过,只能让默里再把参数调整一下了。”
本森沉默地望了他一会儿,yu言又止dao:“你要知dao,这东西对你是有副作用的,而且,这zhong情况下你已经很难受了吧,再加大数值未免也太过苛刻。”
“谁叫我的异能太强了啊。”阿多尼斯笑着打了个哈哈,将项圈往外扯松了点,“习惯了也还好,我已经学会和它和平共chu1了哦。”
“……要是你能学会和异能和平共chu1就好了。”
“zuo不到嘛。”阿多尼斯撇撇嘴,“异能强到这zhong份上,shenti承受不住也是正常的吧?”
“如果早点把你从这儿接走的话,说不定会适应一些吧。”本森摸摸他的tou,面上liulou出近似心疼的表情,“我至今也没搞明白,你小时候为什么会一点异能都没有的?”
“谁知dao。”阿多尼斯耸耸肩。
他的人生属实称得上大起大落。正常人四五岁就会觉醒异能,可是阿多尼斯直到分化那天才知dao自己竟然不是无异能者。
而在此之前,他被视为会分化为Omega的无异能废物,被当成子爵未来的妻室在这所偏殿里生活了整整十三年,照看他的只有一位夫家来的女仆。
Omega要纤细,要柔ruan,要美丽,更要唯丈夫的命令ma首是瞻,那位子爵大人很少来看望他,与其说是看望,不如说是来检查已经被划分为自己所有物的商品。
阿多尼斯印象很shen,七岁那年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位子爵大人,对方一shen纯黑的衣服,dai着pi质手tao,高大到让人gen本看不清面孔,他全shen唯一鲜艳的颜色,来源于臂弯chu1挂着的一条鲜红的裙子。
“穿上它。”那位子爵大人只是这么命令着,他嘴间叼着一gen快要燃尽的烟,随着嘴角的勾起,风中残烛般的烟雾也飘摇了。
孩子的记xing并不好,可以说他牢牢记住的要遵守的规则只有两条,一是要尊敬地称呼子爵为大人,二是要遵守丈夫的所有命令。
子爵大人并不称呼他为妻子,而是亲昵地guan他叫小家伙,阿多尼斯并不清楚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他唯一知dao的关系只有女仆口中“相濡以沫”的夫妻。
那他们是夫妻吗?一直到他前去自由区好好ti会了一把xingnu的生活,阿多尼斯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他不是子爵大人的妻子,而是他的nu隶。
是以他适应起xingnu的shen份来很快,不只是他聪明识时务,更因为他有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