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莱拉的那个!给我滚出来!莱拉!莱拉!我知道你在!有本事骗男人!有本事滚出来啊!”她对着楼上大喊,抡着手上的手杖敲在一旁的门柱上,叮叮当当的恨不得吵起整条街的人。
安妮好不容易把塞巴斯蒂安抢救回来,为了让塞巴斯蒂安心肺复苏,她不断地挤压塞巴斯蒂安的胸部,手臂都麻了也不敢停下。她满心都是要失去哥哥的恐惧,直到塞巴斯蒂安恢复呼吸了,她才有空想别的。
塞巴斯蒂安那一地的狼藉,还有刚刚那副失了智的模样,熟读各种浪漫的安妮怎么看不出这家伙是失恋后的疯魔。
她原本只是从塞巴斯蒂安的大嘴巴同事那里得知塞巴斯蒂安状态不对来看看,结果一看,看出大事了。
还好她拒绝了所罗门叔叔的同行要求,不然塞巴斯蒂安是真得死透了。
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起身收拾了屋子。
她知道她哥假正经得很,但是看着一地女式内衣,女士化妆品,各种女式用品……她嫌弃地瞪一眼在床上昏迷的哥,捏着鼻子把那些不知道被用过多少次的东西扫到一旁。
他还是死了干净些。
安妮恨恨地想。
“莱拉……莱拉……别……走……”
塞巴斯蒂安昏迷中无助的梦呓让安妮心软了。
塞巴斯蒂安是个硬骨头,主意大得很,脾气也倔,虽然他会为了求人弯腰讨好,但像这样无助的去哀求,安妮没见过。
谁都有难过的关吧,塞巴斯蒂安原来也会为了爱情变得如此卑微,连小命都不顾了。
安妮看着塞巴斯蒂安充满哀愁的脸,她心疼她哥了,那一腔怒火自然而然地涌向了甩了她哥的那妖孽。
等塞巴斯蒂安的情况稍微稳定,她就提着棍子找来了。
她继续在楼下制造着噪音,她的劲儿可大了,敲得震天响,不然也上不了外科手术台,哪怕只是围观。
“小姐,你找我?”
这声音真好听,安妮循声望去,就如被电了一样震在当场。
这妖孽真漂亮。
真漂亮。
漂亮。
亮。
安妮的大脑被这人的外貌冲击的卡壳了。她听过塞巴斯蒂安,帕比,还有那些见过莱拉的人说过他有多美,妖艳如玫瑰,但安妮嗤之以鼻。妖艳不过是妆浓一些就能做到的,指不定碰一碰就蹭一嘴铅粉回来,一下就中毒了呢。
怎么会有人天生娇艳呢?
1
但面前这个人是。他是个男人,五官秀丽的雌雄莫辨,微笑时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刚洗过的脸还有些水珠,午后的阳光打了下来,晶莹剔透形容的不只是那些小水珠,也可以形容人的皮肤,透亮的白让人忍不住想去亲吻。水汪汪的杏眼,上翘的眼角带着媚,眼中的那份绿,生机勃勃的让安妮不敢和他对视,生怕自己也和塞巴斯蒂安一样患了心脏病,那绿色就跟藤蔓做的箭,会让人中箭爱上他。她快速扫着这美人其他的部位,他穿的很朴素,宽松的套头衫和黑色长裤,毫无剪裁的衣服也难遮掩这好身材,挑剔如她也找不到任何的缺点,高挑,长手长脚,那如漏斗一般的曲线让安妮都想大着胆子上去搂一下腰,顺带在那宽阔的胸膛蹭一蹭,帮他测测心跳,尽一尽作为大夫的责任……
安妮想到了姐妹会里那些私下传的那些不被主流社会认为伤风败俗的,书中的美人都是这样的身材,这样的美貌。作为双胞胎,安妮快速地塞巴斯蒂安的审美达成了共识,并且迅猛地过渡到感叹塞巴斯蒂安那只癞蛤蟆能吃到这样的天鹅肉了,真!是!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