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击挑起眉，“嗯？别人？哪个别人？”

卜聪明溜溜达达地去了，如同无事发生一般。

钟成缘今天上学可算是上够了，连连摆手。

自从他怪病一场，不多时又要去打仗，金击最怕他提什么死啊活啊，“呸呸呸！”

钟成缘见他忍的辛苦，却又千般为他着想，因而犹豫不决、举棋不定，：“倘若是别人，那倒真有可能伤着我，但是哥哥你——却万万不会。再说了，东西厢房里不是就有俩神医么？”

钟成缘哭笑不得，“多谢多谢！”

钟成缘被这师徒俩得面红耳赤，一时语。

卜聪明拍打拍打手，“好嘞，我要去给我的徒讲书了，今天讲药理，你要旁听吗？”

他走到靠着西墙的大木架边蹲蹲起起、上蹿下，拿了七八个药罐，抱在怀里，用胳膊肘把桌上的东西一推，腾来个小空，将怀里的罐一脑儿的都放在桌上。

钟成缘哈哈大笑，：“以前没有别人，往后也不会有别人。”

卜聪明忽然想到什么，推开窗，朝着东厢房大呼小叫，“徒儿！提问！人参果怎么采摘？”

“很好！很！继续背吧！”

钟成缘一时有些窘迫，难为情地：“这得怎么用药？”

接着从满桌瓶瓶罐罐中扒拉了半天，捡来个小空瓷盒儿，“嗬！忒！”吐了吐唾沫在里面，又把袖攥成个小条，伸盒里了，对着烛火看看，“好着呢，锃光瓦亮！”

说着就要往外走，又被卜聪明拉住，非要往他手里，他就不断地给他推回去，“就算是现采摘现用药也无需这一步。”

他沾了一在指上，用大拇指捻开，两手指捻捻试了试，又对着光看看，这才把那坨东西用勺儿抹平，合上盖儿，递给钟成缘，“喏。”

钟成缘见他忌讳，也笑着呸了几声。

钟成缘不好意思地别过去，心中天人战。

钟成缘忽然想到卜聪明的话，“开弓没有回箭。”

又来个小勺儿，也如法炮制，对着光瞧瞧，“好着呢，净净！”

“先别问我真不真，倒是你——”

卜聪明像大夫嘱咐病人一般：“每次只需一指甲盖儿那么大，均匀涂抹，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复诊，除了初一十五，我每天都坐诊的。”

卜聪明：“你等等。”

卜聪明：“老办法，现采摘现用药呗。”

“这是什么？”钟成缘在人间待了这些时日，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隐约可以猜到。

钟成缘见东厢房的灯又更亮了些，窗纱上映卜聪明与金立的剪影，他思虑再三，最终还是将那小盒收在怀中，从鼻里长了一气。

卜聪明：“这人间有许多开弓没有回箭的事情，到时候别光着来找我。”

不一会儿，东厢房窗也开了，传来：“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要用金击打下。”

金击：“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倒也不至于那么严重，我只怕伤着你。”

2、他们在的同时行了一些神，解决以往留下的一些问题，二人对月盟誓：

金击心中大喜，握住他的手：“此话当真？”

想那《西游记》中，白龙过撒，中游鱼了成龙；过山撒，山中草得味，变作灵芝，仙僮采去长寿。它随唐僧取经路上连都不可轻易抛却，自己又怎能在此尘俗之轻易抛却呢？

钟成缘一把捂住他的嘴，“好好好，我收下了，好兄弟你别再说了。”

卜聪明一拍脯，“有了我这个妙药，来大象都能你儿里！”

金击晃晃手里的小瓷盒，问：“果儿，你当真要与我到那步？”

他这话实在是又直白又鄙，还好像是在说一件极普通的事情，钟成缘一时又羞又惊，一把将窗关上，连连：“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

钟成缘一雾地瞧着他用那个“净净”的小勺儿这个里挖一儿，那个里抠一儿，在那个“锃光瓦亮”的小盒儿里调来一坨白乎乎的东西。

钟成缘见他顾虑重重的模样，“你怕什么？是会把我死吗？我虽然不济，但是不死的。”

！”

“不是我下哈，”卜聪明往下边儿看看，“你不是还有更猛的药么，给他用上试试，兴许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