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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现在就住在乔拉位于诊所旁的公寓楼里,而乔拉还有尚未完成的安排,暂时不打算带着费里戈回农场。
此刻,费里戈现在脆弱得像只刚出生的小鸡崽。他无法接受自己被阉割的事实,蜷缩成一团,绝望地流下眼泪。
这幅落水狗似的可怜兮兮的模样极大激起了乔拉的满足感,他眉头舒展开,心口暖洋洋的。
青年亲吻着费里戈的脸颊,为他抹去眼泪,真像是一位善良温柔的恋人,不计较男人曾经的殴打和尿液羞辱——或者说,他已经报复回去了——轻轻将人推倒在床上,撩起衣摆。
“接下来,听话一点。”
乔拉扶着自己缓慢地进入了费里戈的身体,轻柔挺动起来。
费里戈像是被打折了腰背,身形佝偻着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心思,异常顺从地吞下鸡巴,任由其侵犯深处,捣得肠肉外翻股间一片湿黏。他的抽噎随着挺入动作起伏,男人并不说话,只是呆呆望着自己疲软的性器,看着光溜溜的阴茎在结肠口的刺激下一点点勃起,渗出腺液,他会抓紧乔拉的衣襟兴奋地呻吟起来,脸上露出一点自欺欺人的笑容。
之后,乔拉不再约束费里戈在室内的行动,除了特定房间外,他可以在屋内各处自由走动,但前提是只能爬着走。
只剩下一只完整手臂的费里戈爬起来并不灵活,才长出新肉的断肢无法触碰地面,他像个还没学步的笨拙小孩,跌跌撞撞,四处磕碰。
白天,乔拉会有三个小时待在自己特定的房间中,其余时间会研究一些好吃的,或者是抱着费里戈看电视剧、做爱。
性爱随时随地都会发生,两人几乎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做过了,男人的肛穴在频繁的交合下呈现出靡艳成熟的颜色,已经抿成了一道淫猥的竖缝,时刻红肿着,一圈红肉在跪地摆动的结实臀肉间时隐时现,稍经拨弄就能吐出晶莹肠液,下流之极。
欢好时,费里戈失去了睾丸的男性生殖器会时不时勃起,强健有力的大腿间只孤零零夹着一根鸡巴,傲人的尺寸几乎能让人忽略到部分的残缺,但更多时候费里戈是因为磨到爽处尿眼翕张起来,被强行扩大的肉管锁不住膀胱中的液体而兴奋得像只发情的狗一样到处漏尿。
偶尔,乔拉会圈住费里戈的性器根部像是在丈量尺寸,接着轻轻撸动,揉搓头冠,难得为他带来一丝独属于男人的性快感。费里戈尤其感激这个,他会用自己残缺的双臂抱紧乔拉,小心翼翼地挺腰顶入乔拉手心,艰难攀上干涩的高潮,射出一点清澈的腺液。
住在公寓的日子里分外平和,费里戈强迫自己尽心尽力做好一个性奴,取悦主人,以换取安稳的现状。谁会知道,臭名昭着的“貉城杀人狂”竟是一位这样英俊性感却欺软怕硬、贪生怕死的孬种。这件事后费里戈就几乎打消了逃跑的念头,他不敢想象若再来一次,乔拉还会用什么方式折磨自己,恐怕只会比这更糟糕。
光是想一想,费里戈都忍不住发起抖来。
平日里,乔拉的专属房间始终是关着门的,费里戈曾趁着他进去的间隙窥探过里面的模样:正对房门的墙上挂着一个架子,上面摆着排大小不一的标本罐,泡得发白褪色的标本让费里戈一时无法分辨出那些本该是什么。
前一夜两人在地上做爱,冰凉的地板让费里戈着凉再度发起了低烧。男人无力地蜷缩在乔拉床边独属于自己的巨大狗窝中,蜜酒色的大臂挤压着他饱满圆润的奶子,结实粗壮的大腿折在胸前,又大又翘的屁股才捱了一顿扇,斑驳印着几道指痕,尚未消肿,浑浊的浓精正从湿润的股沟之间缓缓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