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好消息,您的朋友来接您回家了。”一日,医生面带笑意地推开门,用愉快的语气对费里戈说。
医生身后跟进来一个高挑的男人,皮肤白皙容貌俊美,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斯文又稳重,只是眼眶的瘀青和脸上零星的几道血痂破坏了面孔的美感,嘴角处那道尤其深,让他看起来时刻都在微笑着。
果真是乔拉。
这人简直像鬼一样阴魂不散,那张漂亮的脸也几乎变成费里戈的噩梦。
空调病房内,柔软结实的蜜酒色身体骤然沁出一层冷汗,男人瞪大眼睛,后颈发毛,骇得魂飞天外,下意识将自己缩在床头,活像只应激的豹子。
乔拉表现得真就像费里戈的亲密好友,冷静地打量男人,将手搭在床尾护栏上,用一种幽默的调侃语气说:“看来你和你的沼泽女友处得并不怎么样,但谢天谢地你还活着,只是丢了一只手。”
“下次少吸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吧,我带你回去修养。”乔拉向费里戈走近,准备扶他起来。
“你…你……”费里戈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几乎要疯了,在乔拉碰到自己的一瞬,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袭来,胃里酸水翻涌。他猛地从床上暴起,面色狰狞地用头撞向对方,将人摔在仪器上跌倒在墙角,一边竭力大叫着,一边情绪失控地扑上去狠狠揍了乔拉一顿!
“该死,快,快制服他!”
混乱中,医生、护士、安保人员一齐涌了进来,费里戈都不知道外面竟然守着这么多人。他们将两个人扯开,人手一边倒地制服住失控的费里戈,强行把他摁住手脚压在地上,注射镇定剂。
很快,费里戈再度陷入睡眠,视线中最后的景象是乔拉被再度撕裂染血的嘴角,和他那抹神秘笑意。
一片朦胧中,费里戈听见有人在讨论什么,还有乔拉的声音。
他无力的双腿被分开,在麻醉的作用下痛感迟钝又模糊,像一只手在拉扯着胯部,把某个部位从他身体上撕扯下来。
再醒时,费里戈已不在医院内,胯下火辣辣痛着。他挣扎着坐起来,却发现一边手臂垂着半截空荡荡的袖管,断臂处镶着一根钉入骨头的铁环,锁链穿过其中,固定在床头,限制了他的行动。
他无暇关心这个,用尚能活动的手掀开被子,扯起衣摆向下摸去。下肢并没有穿裤子和内衣,费里戈一下子就摸到了自己软软的鸡巴,高悬的心才放下一点他便惊愕地发现阴茎后面空荡荡的,只贴着一层止血纱布——他的阴囊被切除了,连皮都不剩。
“你太不听话了,这是我给你的一点小惩罚。”乔拉此刻就静静坐在床边,屋内昏暗的灯光几乎让他的衣服和墙壁的颜色融在一起。
他被阉割了?他被阉割了?他被阉割了?
真相的冲击让费里戈产生了强烈的不真实感,他心中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啊啊,啊啊啊——!”他胸膛激烈起伏着,呼气转为小声的呼喊,慢慢变成声嘶力竭的大叫,颈侧暴出青筋,情绪崩溃至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纠缠我?!!”
“操,操操!为什么?为什么?!!!”费里戈咬着牙,双目充血,五官因极度的愤怒和羞耻扭曲起来,身体紧绷到颤抖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