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每说一句话，江刻周的气压都会低一分。

那么，唯一的可能是……

站在江刻后的戈卜林，只觉得冷，浑在冒疙瘩。

可是……

“现在询问环节已经结束，墨倾还在仓库，我们和仓库都派了代表，正在确定墨倾的最终审判。”霍斯说，“我们也在等结果。”

江刻却拧眉。

“但是，负责最终询问的，是仓库。而仓库对她，似乎有不同的意见。”

不对。

“但是，还有以仓库为主的激派，他们持认为，墨倾所的一切都是演的，以她的杀伤力，远超于普通人的范畴，已经不算是人了。”

仓库可没把墨倾当人看。

很快，霍斯开了：“最终是我们占了上风，给墨倾争取了一年的观察期。”

顿了一下，范长才说：“直接销毁墨倾。”

“所以，不该以人类的要求来要求她。”

是仓库的领导层单纯对墨倾有防备？

“他们对墨倾有两个想法，一是行实验，对墨倾的特殊能力行研究。当然，这被我们烈否决了。二是……”

“他们觉得，普通人犯罪可以被法律制裁，而墨倾一旦失控，以她的杀伤力，带来的伤亡和毁灭不是普能人能办到的。”

一旦仓库占据上风，那么，墨倾的后果……哪怕不是销毁，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偏偏有仓库这样的存在。

还是，仓库被什么心怀不轨的人渗透了？

“……”

话音落，在场，鸦雀无声。

江延会扫除所有障碍，把类似仓库的威胁全清除。

江延确实行了周密的安排，也创造了有利于墨倾的因素——如第八基地总。可是，在仓库那一边，现了不可控因素。

“我们也是刚知，在这一年里，不仅我们派了观察员，仓库那一边也派了观察员，暗中观察墨倾。而他们关注的重，似乎跟我们不一样，这会增加墨倾过观察期的难度。”

“在我们的观察里，墨倾的行动虽然偶尔偏激，但比她过激的人类，数不胜数，连那些人都有当人的资格，她自然也能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江延安排的，那对墨倾的考察和审判，都该是侧重墨倾的才对。

江刻面无表情，语气没一丝温度：“如果是仓库一方胜利呢？”

“观察员是以霍斯为主的，其余观察员都由霍斯指派。”

“我们的观察日记，她的定期汇报，以及心理测试，都是合格的，她是一个健全的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