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第八基地。
上午十点,江刻开车赶到基地。
路过101bu门时,被一直待在办公室的戈卜林见到了。
戈卜林喊:“江先生。”
江刻在门口驻足,没往里走,瞧了眼戈卜林后,问:“霍斯呢?”
“今天出墨倾的审判结果,霍队好像tingjin张的,一直在范buchang办公室。”戈卜林liu利地回答,没有一丝停顿。
很显然,戈卜林也在等结果。
只是,他没有足够的权限,无法探知进程,只能在焦急中等待。
江刻颔首。
他转shen,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见状,戈卜林赶jin起shen,跟上江刻:“江先生,你是要去找范buchang吗?”
江刻微顿:“嗯。”
“我跟你一起。”
戈卜林赶忙说。
江刻没有拒绝。
戈卜林即刻跟上江刻的步伐。
范buchang的办公室,门是jin闭的。
“笃。笃。笃。”
江刻敲响了门。
不一会儿,门被拉开了,出现在视野的,不是霍斯,亦不是范buchang,而是……宋一源。
“你们来了啊。”见到二人,宋一源丝毫不意外。
戈卜林讶然:“你怎么在这里?”
往走廊瞧了眼,宋一源退后一步,dao:“进来再说。”
于是,江刻和戈卜林进了门。
办公室里,范buchang和霍斯都坐在沙发上,见二人进来,抬tou看了一眼,倒也没吭声。
“一天过去了,结果还没出来?”江刻看向二人,语气不善。
丝毫没将二人放眼里的意思。
霍斯回答:“我们也在等。”
“先坐吧。”范buchang指了指空位,“这件事,有点复杂。”
江刻没动。
戈卜林也不敢动。
宋一源见气氛僵持下来,看向江刻,打圆场dao:“有一件事,我们也刚知dao。坐下来,我们好好说。”
江刻觑了他一眼。
被那冷冽的眼风一扫,宋一源觉得心儿都抖了抖。
不过,江刻没有再杵着,而是走过去,坐下来。
宋一源和戈卜林都没坐。
他们还不到跟范buchang平起平坐的地步。
“有一件事,我们也是刚知dao。”范buchang面色颇为凝重,“墨倾苏醒后,基地出现了两zhong派别,一zhong是以总bu……也就是我们为主的平和派。”
“我们对墨倾观察了一个月,在这期间,她的表现与正常人无异,所以在我们的坚持下,给她争取了一年的考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