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什么大错了,都快赶上猴子屁股了。”
江秋白羞愤难当:“把你的脏手拿开!”
陆瑶平常就喜欢挼他的屁股,软软的挼起来手感超级舒服,可惜无论她怎么说好话对方就是不给挼。
这下天降横财,陆瑶挼得可开心了:“嘿嘿嘿,让你不给我玩,这下落到我手里了吧,打屁屁咯!”
江秋白:“死变态!”
陆瑶戒尺在手,天下我有:“劝你好好说话,明天可是星期一,你不想被同学们发现坐不了凳子吧。”
江秋白浑身一僵:“你想干什么?”
陆瑶无辜道:“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劝你识时务一点,免得明天肿着个大屁股,被人看出端倪。”
江秋白:“……”
1
陆瑶看镇住了他,拿着戒尺在他屁股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所以现在可以说了吗?为什么挨打?”
江秋白底气不足:“关你屁事!”
看了半天戏的江中清终于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都让他识时务一点了,他肯定不会说的啦。说了怕是屁股要保不住哈哈哈。他想逃婚。”
江秋白怒气冲冲地转过头:“江中清!”
“逃婚?”陆瑶神色一冷,狠狠地往他屁股上甩了一尺子,打得人嗷嗷直叫,“江秋白,你给我说清楚。”
江秋白看破红尘:“智者不入爱河。”
陆瑶:“哈?”有病?
江秋白忍痛割爱:“算命的说,我命犯孤鸾,注定无妻,谁嫁给我都会不得善终,我不能害你!”
江中清继续拆台:“其实就是怕挨打。”
心思被戳穿,江秋白崩溃道:“江中清你有病啊!你破产了吗!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1
江中清揣着手手:“这不正看你唱戏呢嘛。”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江秋白气得要死,又无可奈何,把头往手臂里一埋,直接自闭。
陆瑶揪着他的耳朵,阴恻恻道:“你咒我?”
江秋白大义凛然:“你快跑吧!我真的克妻!”
“好啊。”陆瑶松开他,江秋白心头一堵,就听到陆瑶话锋一转,“以后我哪里不顺了,肯定就是你的问题。找你算账很合理吧?”
江秋白白担心了:“你就非得赖着我!”
陆瑶:“这不是还没找着合适的嘛,先凑合凑合。”
江秋白顿时不干了:“你还想找谁!”
陆瑶:“这不正挑着呢。那个三班的蓝同学我看就很不错,温柔体贴,风度翩翩,五班的吕同学也可以……”
江秋白听得火起,一个翻身捂住她的嘴:“闭嘴。”
1
陆瑶打开他的手:“干嘛。不让我赖着你,还不准我找下家。你怎么这么霸道。”
江秋白:“我说不行就不行。”
陆瑶摊手:“那怎么办。你不是克妻嘛,人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看来我们是有缘无分了。”
江秋白早就打好了算盘:“我们可以不结婚。”
陆瑶气笑了,一巴掌拍他脑门上:“你卡bug呢!好处都让你占了是吧?趴好吧你!让你咒我!”
江秋白:“狗咬吕洞宾,看我不克死你!啊!”
陆瑶一戒尺打下去:“到底谁克谁?”
江秋白:“狗仗人势!”
陆瑶:“汪汪汪!”
江秋白:“……”
1
在没脸没皮这方面,江秋白永远不是陆瑶的对手。他握紧了拳头,专心抵抗来自身后的痛意。
陆瑶奇怪道:“怎么不说话了?这就认输啦?”
江秋白:“人狗有别。”
“……”陆瑶都有点佩服他了,“你是真打不服啊。”
江秋白豪气冲云:“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
“我让你直!”
陆瑶手上没停,心却已经慌了。转过头求救似的望向江中清,怎么办怎么办!这破玩意儿不怕打。
江中清笑道:“你都舍不得用力,他怎么会怕。”
陆瑶连忙澄清:“爸你怎么还造谣呢!”
江秋白也不服气:“打不服那是因为我坚强,怎么就成她放水了。没见我屁股都被她糟蹋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