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不易到底害了什么病？”

京东行三百多里有个观，平时香火也算鼎盛，只是据玉珏所知，那里求姻缘却是最灵的，于是宿王笑了，应：“你想去求什么直说便好，不用这样拐着弯来哄我。”

玉珏只觉得有趣，他已经有些年没见过闻不易的这副模样了，看他被自己逗得发慌，便只觉得兴奋，故意捧起闻不易前的，给他看被自己亵玩了多年的两团，更是掐着尖上的两颗茱萸，叫闻不易睁睁地看着他是怎么把它们一一在嘴里挑逗的。

闻不易却摇，：“我若是突然得了这病灶，那说不定也会突然转好。”

“六哥，我从不信那东西。”他还是持，却又把话风转回来：“六哥要是还担心，陪我去东郊的观里拜拜三清罢。”

“可如果真的是鬼怪行凶呢？”

他见过闻不易的这副表情，在十年前、他们大婚当夜，他趴伏在这人两之间，吃着那藏在下的后，看到了从闻不易底倏然烧起的一场天火，只因玉珏的一个动作，那是他向他弯膝低的信号，在告诉他的结发人：自此我们不放你我。

玉珏修养多年，早改了当初那个晴不定的，半眯着睛窝在院里的躺椅上打盹，本不那个老不死的在说什么。

多五谷像是故意的，可又是在真心劝他。玉珏在院里转悠了半晌才消气，扶着脑袋上的青同闻不易商量：“我真求个神婆来给你看看？”

闻不易缓缓分开了，语句还很磕绊，却持把自己的话讲来给玉珏听：“想、想要夫

闻不易虽泡在里，却觉得浑燥难忍，他哪见过玉珏的这副光景，就连梦里也不敢肖想堂堂六皇会坐在自己上行勾引之事。

玉珏劈手夺过多五谷写的药方，看过后连他这个懂医术的人都被气笑了，上面治病救人的东西是一样都没有，壮补好到是列得齐全。

玉珏玩闹的心思还在，便哄着人去了王府后院的温汤，缠着闻不易和他下。后者时因为拘谨，还裹了一件里衣，被碰到时也是僵的，后来玉珏有些恼了，脆横跨在闻不易的上，故意用自己还疲着的去蹭这人两的，几度蹭到闻不易的假上，次次都能觉到下的人有多惶恐。

“放。”玉珏终于坐不住了，睁开瞪这老不死的，“你不是从来不信的吗？今天反倒是骗我来了！”

玉珏却纹丝不动，静候诊断结果，没想到他请来的神医终于犯了难，号脉半晌，又数次向闻不易提问，最后写药方的时候跟玉珏说：“你请个婆来府上吧。”

多五谷像是还怕气他不够似的，特意叮嘱了一句：“这方你喝就行了，侯爷好着呢，用不着——”

有了神，二话不说就叫人去里把多五谷抬来。

被人抓着号脉的闻不易却听得心惊，目光几度在多五谷和玉珏两边游移，生怕他六哥突然笑呵呵地走过来，把前的这位老人家活活踹死——十六岁的玉珏是真的敢这事来的人。

两人白日里都穿得整齐，闻不易本无暇检查自己这些年来的变化，被玉珏住时，从嘴里发的惊呼中多多少少带了些惊讶的意思，可他接着便觉得羞耻，下的却跟着玉珏的东西一起兴奋、涨大起来。

玉珏听到了他想听的话，却还是不觉得满足，继续挑逗、问：“想要什么，说来。闻二，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意思是……你亦可以对我为所为。”

“……。”闻不易颤着声，满脸张红地说了自己的心里话，倔着不肯移开，于是四只睛聚到一，连目光都变得缠绵。

闻不易被破了心思，却更加持，所幸他现在看起来除了记忆有缺，其他倒是无碍，玉珏便答应了。

老爷早过了耄耋之年，可看起来却比玉珏还朗，门就开始挑宿王夫夫二人上的病，说要连带着给玉珏一起开两副药补补肾。

他们白日里改去了东郊的观，傍晚回京时照旧去登船听曲，两人都玩得尽兴，一直到亥时才归家。

“王妃面红、气血十足、脉搏稳健、思路清晰，老夫只能断定他是个十全的好人，可他说自己只记得十六岁前的事，又不像在撒谎……嘶，这才要王爷保险起见，去请位神婆来看看。”

“这个、这个……”老着自己嘴上的一撮稀，开始为自己辩解，“自古医卜不分家，我虽一生救人无数，见过的大灾小病更是数不胜数，可医海无涯，也是会遇到些像这样没遇到过的事情的。

玉珏却不依不饶，伸手住了闻不易不停动的结，非要问个明白：“怎么，现在傻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玉珏一指府门的方向，“怎么来的怎么！来人送客——！”

“怎么样，闻二？”玉珏伸掉了嘴角便残留的珠，特意将半截在外面，向闻不易勾了下，又快速缩回，“六哥得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