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刺杀成功与否,都能及时来救。
项玄见众士卒慌乱,当即大喝道:「我们并无杀害你们之意,只是迫不得已才取你们主帅的首级。只要你们肯投降,可保你们X命。」
百夫长怒道:「你杀我们大哥,还敢在此胡说八道!就算是Si,也要拉你们陪葬!」项玄忙道:「且慢!请听我一言。若突羯军真要杀你们,早在我们前来之前经已出兵了,又何须派我们前来?你可知如今突羯族已设聚贤营优待汉人?你们投降後再也不用为奴,反会被重用。为何非要逞匹夫之勇,以Si相搏?我知道大家只是想活命才聚在一起反抗的,这是因为当今大晋已无能力保护你们才被迫不得已为之。为何大家不能借助突羯军的力量,重建一个能使百姓能安居乐业的天下?颜瞻将军一直留在突羯,正是要办这样一件大事。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但颜瞻将军的为人,难道你们都不相信麽?难道你们不想再有自己的家吗?」
众士卒面面相覻,没有了领头的主帅,大家都六神无主。众多士卒大多只是为了保命才加入丧家军的,听得项玄的一番话,不禁被打动了。而且看着主帅的首级就在颜狼手上,众人更是惊惶万分,再无斗志。
百夫长本来只是出於义愤才会想拼命为赦亭报仇,但项玄的一番话正好说到他的心坎里。就在他犹豫是否拼Si报仇间,忽然有士卒掉下兵器,说道:「我愿投降,请别杀我。」众人本已斗志薄弱,看到有同伴愿降,也相继效法而陆续投降。最後百夫长无奈之下,也把手中的剑重重掉在地上,叹道:「罢了。赦大哥,我对不起你。」
就这样,张膑运筹帷幄,借助颜狼一人之力,不费一兵一卒而平定了中丘,收伏了丧家军。
颜狼等人回邺城的一个月後,颜瞻也平定了平原及清河等数十个壁叠而回,当他得知赦亭及田禋二人被斩杀的消息後,马上前往安放二人屍身之处。他跪在屍身前不住痛哭,哭得肝肠寸断,伤痛yu绝。他自觉愧对赦亭及田禋,也恨为何杀他们的偏偏就是自己的义子。他不眠不休,足足跪了两日两夜,最後T力不支而昏晕过去,幸得颜狼每天前往探望才及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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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伤医官诊治後,颜瞻身T并无大碍,可是他不吃不喝,身子变得非常虚弱。颜狼前往探望,极力劝他进食,他都不瞅不睬。颜狼不禁心急如焚,道:「义父,狼儿知你恼我恨我,你若真的要杀我,我也不会有一句怨言。我只求你要好好保重身T,不要再自暴自弃了。我求求你,快吃点东西吧。」颜瞻一言不发的紧闭双眼,任颜狼如何相劝,他都无动於衷。颜狼急得快要哭出来,嚷道:「要是义父再不理我,我一Si以祭两位将军的在天之灵好了。」说罢,颜狼猛然取出腰间匕首,举起匕首要向x膛刺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颜瞻忽然伸手去夺颜狼手中的匕首;虽然他的身子极之虚弱,但跟颜狼X命攸关,出手还是快捷无l,他的五指成抓,刚好抓着匕首的刀锋处,手心登时血流如注。
颜狼见状大惊,幸亏他反应得快而及时收手,才不致於割断颜瞻的手指。只见鲜红从颜瞻的指缝间流出,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颜狼顿觉无b愧疚,猛地双膝跪地,垂首道:「义父,狼儿对不起你…我…我…」颜狼说着说着,语声呜咽,泪流满面,也不知该说些什麽。
颜瞻掉下手中匕首,喟然叹道:「我已失去了两位旧友,不能再失去儿子了。」颜狼垂泪道:「义父,你能原谅狼儿吗?」颜瞻抬头望天,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义父知你只是奉命行事,无选择的余地,所以这事不能怪你,为父是怪自己无能罢了。」
颜狼抬头望着颜瞻,哀求道:「义父??请你不要再自责了。狼儿求你要好好保重身T,多少也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