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我们现下动手,反而会不打自招、功败垂;而且我们只有五人,实难全身而退。虽然还不知道哪方面被看穿,但等会定要小心应对。若被识破,再行发难也不迟。」
过了片刻,两名丧家军士卒带了一群同伴过来,那群人为数约五十人,有两人并肩的走众人之前,其中一人短小JiNgg,步伐轻盈,约四十来岁;另一人身材高大却弓着背,步履沉稳,看似跟矮者差不多年纪。一看便知两人正是丧家军的两位头领郝大哥及田大哥。
那矮个子名为赦亭,高个子名为田禋,丧家军自陈留一役战败後,两人偷偷逃离突羯族,重新召集落难的汉人揭竿起义,组成新的丧家军。
两人走近,引路的士卒走上前来,指着项玄等人道:「就是他们了。」两人扫视项玄等人,向卧在禾草上的颜狼上下打量。过了一会,田禋对众人喝道:「说!是不是胡虏命你们前来的?」
项玄一脸茫然地道:「将军所说的,小的不明白。」赦亭冷笑道:「嘿,还敢嘴y,别b我们用刑,那滋味可不好受啊。我劝你早点说出来,免受皮r0U之苦。」
项玄急道:「将军大人明鉴,我真的不是什麽胡虏派来的。」在旁的何季急得快哭出来,也跟着道:「大人,我们是无辜的,你要相信我们啊!」
「无辜?突羯军曾到此b我等投降,才过了一天你们便到来,怎会有这麽巧的?再者,若你们是?常百姓,身上怎会有这麽多伤痕?」赦亭边说边指向颜狼道:「这小伙子只有十来歳,身上不单留有不少伤疤,而且身形魁梧,T格壮健,不像是寻常的孩子,更像是久经训练的士兵一样。你们若不是细作,谁会相信?」
项玄道:「不瞒将军,我们五人被突羯军俘虏已久,足足被胡虏奴役了五年,一直在g苦差,每天也过着非人生活。若不是练就出强壮的T魄与志意,早就活不到今天了。我们能侥幸逃出,全因为一名叫颜瞻的汉人将军偷偷放生我们,才能不被胡虏发现。」赦亭跟田禋听到颜瞻的名字,不禁全身一震,两人对望一眼,再凝视着项玄,想要从他的神情中看他是否在撒谎。
项玄续道:「在临别前,颜将军还送给我一把匕首,叫我旁身之用。」说罢,他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交给赦亭。
赦亭接过匕首,放在手中把弄了片刻,再转交给田禋查看。田禋仔细的察看匕首身上的雕刻,确实刻有颜瞻独有的「颜」字。
田禋神情激动的向赦亭道:「真的是颜大哥的随身匕首。」当日陈留一役,颜瞻曾与项玄有一面之缘,的确把匕首赐予项玄,只是当时只有乐平看到,此後再无人得知此事。
两人见到颜瞻之物,皆对项玄等人放下戒心,而且他说得情真意切,对他所说的话更是深信不疑了。
赦亭歉道:「好吧,我相信你的话。兵不厌诈,我们不得不防,还望见谅。」
项玄道:「将军能收容我们,我等已感激不尽,又怎会怪罪将军呢?」
赦亭把匕首交还给项玄,道:「我叫赦亭,站在我身旁的是田禋,我俩都是丧家军的首领,若有任何需要可跟我们说。你们暂且在这里好好休息,容後我再派人送些吃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