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办?」陈力伸怒吼,「要活就一起活下来!」
王迎看着陈力伸,感动地点头。
「剪刀热水来了!」吴婉容两手高举热水,陈力伸连忙接过,他用剪刀剪开王迎的衣物,用热水将手和剪刀洗净。
「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把这个孩子taMadE给我生出来!」陈力伸压住王迎的脚,大声喊叫替她打气。
「阿母,你可以的!再用力一点!」吴婉容则握紧母亲的手,王迎将全身的力气移到下半身,痛苦的叫声掩盖过外头暴雨声。
突然间,一片静默,用尽力气的王迎疲惫地闭上眼,整晚没停过的雷雨声似乎也逐渐转小。
一声婴儿啼哭划破了宁静。
「生了!生了!」吴婉容大叫,陈力伸松了一口气,他连忙用剪刀剪断脐带,替新生儿清洗乾净後,用布包起来。
「是个男孩。」
陈力伸将婴儿放到王迎身边,王迎看着新生命,激动落泪。
「阿母!我有个弟弟了!」吴婉容看着眼前的小生命又惊又喜,雀跃地又叫又跳。
「真的很谢谢你。」王迎感激道。
「力伸叔叔,你不只救了我,还救了阿母跟弟弟,我给你磕头。」吴婉容说完就要把头埋进水中,陈力伸连忙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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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溺Si不成?」陈力伸笑骂,「你们也不用谢我,如果不是小白,我也不可能找到你nV儿。」
陈力伸看着吴婉容,「说道底也是你先救了小白,要说谢谢的人是我。」
小白探出头来不断吐舌,吴婉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叔叔,你怎麽会养那麽可Ai的小狗?」吴婉容好奇道。
陈力伸温柔地看着布兜里的小白狗,「小白是我和妻子一起养的,牠是我与妻子唯一的共同回忆。」
「你的妻子,因为难产过世吗?」王迎问。
陈力伸点头,轻抚怀中妻子的牌位。
「我还小的时候就随父母搬到苗栗,在南庄煤场场工作了快二十年,也在那边认识了我的妻子。」
「去年开始,由於煤厂过剩,政府开始管制煤场数量,很多像我们这种老煤厂都遭到淘汰,老板为了节省开销强制解散员工,我们便向他抗议。」
陈力伸坐在倒下的衣柜上,将小白放在身旁,「那时老板找了几个打手来阻止我们,都被我赶跑,老板因此盯上我,偷偷跑到我家想要放火,结果惊吓到我怀孕的妻子,让他因此难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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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婉容想到在张玉姑庙时大婶提到张立伸打伤老板的事,看来就是因为这事。
「那你为什麽要偷面粉呢?」吴婉容问。
张力伸苦笑,「妻子过世我很生气,打了老板一顿,也让我吃上官司,那时耗尽我所有钱财,才得已逃过牢狱之灾。接着我带着小白回来老家,想说找一份可以维生的工作,却因为我吃过官司,根本没有人敢用。」
「我只能领着救济面粉和N粉过日子,这才发现许多没有报户口的穷人家,都没有资格拿食物,我便常常偷领好几份,然後分送给他们。」
吴婉容这才知道村里的人都误会了张力伸,她决定等水灾结束後要替他好好解释。
这时婴儿发出嘹亮的哭声,大夥才想到婴儿还没吃N,吴婉容也发现自己的肚子发出叫声。
「我去弄点吃的,你们灶房怎麽走?」陈力伸将小白交给吴婉容,将房门微微阖上。
王迎撑起身子喂婴儿喝N,小白大概也累了,在吴婉容手中熟睡。
「阿婉,你阿爸还没回来吗?」王迎问道。
「还没有。」吴婉容摇摇头,担心吴桃会不会出了什麽意外,她爬到床板上靠着母亲,母nV相视不语,吴婉容发誓不管未来前方遇到什麽困难,她都不会让母亲和弟弟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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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吃完N後在王迎怀中睡着,王迎m0着婴儿稚nEnG小脸,想到她们终於有一个儿子,忍不住流下喜悦的眼泪。
门外响起敲门声,吴婉容打开门,陈力伸端着一盘地瓜进来。
「灶子都被淹掉了不能生火,只有在炉子里找到几个还没泡烂的地瓜。」
他自己挑了一个小的,其他放在床上。
吴婉容早就饥肠辘辘,拿起地瓜就啃,泡烂的地瓜入口即化,滋味b平时更香甜。
三人在半淹着水的房内吃着软番薯,享受片刻的宁静,屋外依旧强风呼啸下着大雨,雷电却减缓不少,三人都疲惫不已,陈力伸靠着墙想打个小盹,隐约却感觉到水位似乎又上升不少,且水流速度逐间增大。
房门突然被推开,浑身Sh透的阿青站在门口,脸sE非常着急。
「我就说你们可能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