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麽来了?不是去调查吗?」
我放下汤匙问道,他们昨天说要调查,怎麽今天就来了?不会是已经调查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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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然愣了一下,他与王子豪对视一眼後,对着我们b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立刻明白的闭上嘴吃我的咖哩饭。
他们坐在我和陆沙承旁边,看到滑着手机的阿公也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就收敛表情,笑着跟陆沙承聊天。
吃完咖哩饭,我收拾一下就和他们回去我和陆沙承的病房,到达病房门口,阿公突然拦住我们,警戒地看着病房的门。
阿公不动我们也不好意思动,四个男人加一名老人站在病房门口的确很显眼,我还注意到一些经过的护士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我们,显然是看过阿公贴的纸条的人。
「不进……」
王子豪受不了的打算说什麽时,被阿公的手势给打断,就在这瞬间,病房内传来如爆炸声的声响,不止是我们、连同周遭的人们也被吓了一跳。
「阿弥陀佛,我这只是为了救孙子。」
阿公突然道了佛号,边说边打开门,注意到身後一群人往我们这边看,就叹了口气对着他们说:
「散了、该散了,戏也看完了,不过是情趣用品忘记关开关爆炸而已。」
我听了都快吐血了,我们这个病房就我和陆沙承,从今以後都会被当变态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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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率先踏进病房後才示意我们跟上,我走进病房的一刹那,烧焦的味道就扑鼻而来,我不自觉地咳了几声,继续往味道最重的地方走去。
烧焦的地方是放了铁盒子的柜子,我也发现地上有不少血迹,从柜子前延伸到窗户上。
阿公走上前拉开cH0U屉,完好的铁盒子依旧放在那里,cH0U屉内完全没有留下焦痕,这让王子豪和张天然看的啧啧称奇,但是陆沙承却少见的没跟着看cH0U屉,而是皱着眉头看向窗乎外面。
「阿公,这是怎麽回事?」
我疑惑地问道,阿公在离开前有对柜子动手脚,所以他肯定知道发生什麽事情。
阿公关上窗户,指示陆沙承将门关上,用旁边的柜子顶住门,别让任何人进来,因为病房门不能锁上,只能用这种方法。
「我用了张符,避免有心人士将盒子偷走。」
阿公看着我又说:
「你得尽快修炼完整本古籍,那边已经让人来偷东西,就代表他知道东西在你这,不防会做出什麽事情来。」
张天然这时也走过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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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况且敌人离你很近。」
「什麽意思?!」
我和阿公不约而同看向他,张天然看了一眼王子豪,他马上理解张天然的意思,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交给我说:
「帮你母亲接生的人、他现在的名字叫萧戴忠,是你和阿陆的主治医生。」
我接过照片,照片上是一位身穿白袍的秃顶男人,年纪看上去约四十几岁,是个怎麽看都很普通的中年大叔,可是跟阿公形容的有些出入,他说当年是一名年老的男医生,这样的话那名医生早该去世了。
再说我怎麽不记得我的主治医生长这样?我转头看向陆沙承,他也疑惑地摇头,转身去厕所洗抹布。
後来王子豪解释,我们清醒後的那一天,萧戴忠就发生车祸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