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购买物品了。
我看向咒语的那一页,完全看不懂,如果不是修炼已久的人,就算我会懂也用不出来吧。
我叹了口气,这样也就最後两页了,当我翻到下一页时发现,後面原有几页都被撕走了,留下一张单独写着「蛊毒」的字样。
我看了心里很不舒服,不单单是因为看不到後续,而是怀疑取走这几页的原因。
我看着古籍也才花快一个小时,没道具没方法无法修炼,要问阿公也要到早上,他老人家虽然早起却没半夜十二点起床的习惯啊。
我叹了口气,将古籍翻到符籙那一页,在被子上照着古籍的图样虚画着,全部练了一遍後再翻到咒语的部分,照着上面的字跟着小声念道。
有没有修炼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不能浪费时间,阿公让自己修炼我就修炼,不懂的在去找他老人家问就好了。
我练习空气画符到两点,眼皮沉重的让我撑不下去。我将古籍放回铁盒子内,收进cH0U屉後躺上病床,拉上被子就这麽睡去。
我这几天就这麽训练着,符咒也画的有点像样了,我个人是这麽想的。
某一天早晨,我被争吵声吵醒,一睁眼就看见父母吵得面红耳赤,旁边有不少年轻的nV护士在劝说他们,希望他们能安静点,别吵到其他病人休息。
我看向陆沙承的病床,他还睡的挺欢的,嘴角留着口水打呼,嘴里不时说着梦话,完全没被吵闹声影响到。
在转头看回父母,他们似乎快打起来了,这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吵成这样,一旁的小护士们急得快要慌了,还有人要掏出手机打电话报警,吓得我只好出言阻止他们,而这一开口後,整间病房顿然鸦雀无声。
碰的一声,陆沙承的病床传来起身的声响,接着就听到陆沙承用慌张的语气说:
「发生什麽事了?!地震吗?」
我真想一巴掌拍到他头上,什麽地震!你刚刚睡的跟Si猪似的,病房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你就起来闹是怎样啊?嫌病房内不够乱吗!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打开,一名身穿僧袍的老人慢悠悠地走进来,他发现众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後吓了一跳,而後,他倒退了几步自言自语道:
「阿弥陀佛,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错了。」
说完他立即关上门离开我们的视野,当我想开口叫他回来时,门外又传出熟悉的声音说:
「不对啊!是这间病房没错啊?这麽多护士都在里面,难道……噢,上帝、呸呸呸,念错了!佛祖啊、保佑我的孙子没事。」
一连串让我感到想笑的话说完,那名身穿僧袍的老人再度打开门走进病房内,他环顾四周後将视线放在我身上,我见状笑了笑说:
「阿公,你要来也不通知我们一声,我们都来不及招待你。」
「受重伤还招待我勒,你阿公没这麽缺德,伤者最大。」
说完他看了在场的护士一眼,对其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离开,护士们如释重负般离开病房,只剩下我、父母、阿公和一脸呆滞的陆沙承。
「好了,闲杂人等都离开了,能跟我解释刚刚发生什麽事情吗?」
阿公的视线放在我身上,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才看向父母那边,我的父母红着脸羞愧地低下头不说话,良久,我爸才说:
「只是件小事……。」
我跟阿公听他娓娓道来才明白,他和妈妈在我住院一星期後才知道我受重伤,为此找理由推卸责任。总而言之就是想出口气,因为不知道把我弄伤的人是谁,所以就先将责任推给对方,夫妻两个想得都一样,当下就在我的病房内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