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是血,他说的字眼很难听懂。
但我还是听懂了,他一开始在笑,然后问四眼是不是那个拆迁孤儿。我看见四眼脸白了,就踢狼子让他闭嘴。四眼把我拦住,揪他被烧得差不多的衣领问他,他姐姐弟弟在哪。狼子不说,就只是在笑,他被四眼摇得乱晃,黑sE的黏血从口角淌下来,弄得到处都是。
四眼开始歇斯底里,他朝着狼子拼命地吼,问他把他家人弄哪去了。狼子笑着笑着就开始咳嗽,他咳完以后说,你真要知道吗,他们Si得特别惨。我看见四眼愣住了,就去抱住他的头让他别管了我来处理。他把我推走,让我滚开别挡着他。我知道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好坐在斜坡上看着。
狼子就开始说,有些根本听不清,只看见四眼脸越来越白,浑身都发着抖。好像是他姐姐被1Unj以后和弟弟一起被肢解剁碎,有些喂了狗,有些混在水泥里盖成了房子,就是原来他家地上又盖起来的那栋高楼,里面就混着他家人的骨和血。
后来四眼把他拖到那片着火的油泊,朝他身上把弹匣打空,一枪打心脏,一枪打头,还有一枪打烂了他的ji8。
他提着枪站在那里看着尸T被火烧得蜷曲,噼里啪啦地响。我头很晕,想喊他先走。然后路上突然冒出几辆车在旁边停下,冲出来几个人把我们压在地上。不是警察。我想挣扎着站起来,头一疼,就昏了过去。
醒过来的地方不像是医院,装潢得很讲究,应该是什么私人的养护中心。身边坐了个戴眼镜的男的,看我醒了,就按铃,然后去旁边打了个电话。我发现衣服换成病号服了,也没穿内K,脸有点红,想坐起来的时候进来了个粉衣服的护士,她扶着我起身,给我端水,态度b医院里不知道好多少倍。只可惜我没看清她的姓名牌,那男的就把她赶走了。
这大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挺尴尬的,那男的举着手里的一份文件就开始念,陆孝北,男,25岁...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说,有什么P赶快放,当我失忆了不是?他皱皱眉,把文件背到身后,清清嗓子说,你很有本事,能把狼子处理掉,我们老板打算让你接他的活,你g不g?我不假思索地说不g。
他愣了一下,但依旧没什么表情。他说,钱不会少,要什么有什么。我们虽然这几天有点伤筋动骨,但势力绝对还是b其他两家要强得多。老板很重视你,希望你慎重做决定。
我说我不去你们会把我也处理掉吗?他不置可否地推了推眼镜说,这得看老板的意思。我说我真不想再g这种刀尖T1aN血的活儿了,你让他发发善心,让我带我弟回家吧。他把电话放到耳边,我才知道刚刚一直都通着。还好没说错什么话。
他接完电话说老板一会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