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我是没好处,却对你有好处!”蔡l掏心掏肺,急切答道:“他在一天,你就得委屈一天,忍受他玩遍妃嫔不够,还要玩太监!只有他去了,你才可以做你自己,一展长才!”
邓绥听得惊呆了!一时之间,她实在无以回应…
蔡l见邓绥无言以对,迳自接下去振振有辞说道:“事实证明,我做对了!这些年来,你安内攘外,振兴了农业、平定了边境,成就早已超越了他。你名义上是太后,实际上则是b他更有为有守的明君!若非他不在了,你哪有机会发挥所长呢?”
“可是,我甯愿他还在———”邓绥怔忡着,喃喃回道,泪水簌簌流下了苍白瘦削的面颊…
蔡l一听,猛然悟出了邓绥对刘肇内敛的深情,而不禁顿觉一阵心痛如绞!他深x1了一口气,才放开了拥抱邓绥的双手,退到一边去,把盘腿坐姿改为直角跪姿,故作镇定说道:“那就算是臣做错了!臣欺瞒了当年的邓皇后,也就是当今的邓太后。尚请太后降罪!”
“你按照孝和皇帝的旨意行事,何罪之有?”邓绥呜咽道:“要怪,只能怪他自己sE瘾太深,戒不掉———”她哽咽得说不下去了,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蔡l吓了一大跳,赶紧从衣襟内侧夹层取出汗巾来为邓绥掩口,并且伸手拍抚邓绥瘦成皮包骨的背脊。邓绥咳嗽停止後,蔡l拿开汗巾,就惊见上面鲜红的血渍!
“太后!”蔡l慌张说道:“请准臣去请御医!”
“不用了!”邓绥虚弱摇头回道:“咳血次数太多了,御医来也不管用。不如你背我出去散散步,呼x1一些新鲜空气,然後回房去躺一躺吧!”
“是!”蔡l立即表示遵命,并转身背向邓绥,好让邓绥趴到他背上。
蔡l背好了邓绥,正要站起身,邓绥就伸手去拈起了低矮书桌上青玉小花瓶中的YAn红牡丹纸花,并且顺口呢喃说道:“我要把这朵纸花带着,带回房去,放在枕头旁边陪我。”
邓绥撒娇的悄悄话透过了蔡l的耳膜,直达心灵,引起了蔡l身心震动!然而,蔡l一言不发,只是默默背着邓绥,走出了邓绥的书房,踏上了环绕长乐g0ng中庭的廻廊。
长乐g0ng中庭疏疏落落种植着杏树、桃树,以及海棠树。当此佳日,杏花期虽已过半,杏树枝桠依然点缀着不少淡粉sE花朵,而YAn粉sE桃花正值巅峰期,缤纷怒放。海棠则是花期将至,已有好些鲜nEnG蓓蕾展现枝头。於是,蔡l放慢脚步走着,才好给他背上的邓绥多些时间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