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明兄解开了身上的衣衫,看着明兄强势地分开自己的双腿挤了进来,听到明兄隐忍压抑的低沉嗓音在他耳畔轻声说了两个字。
傻子。
是谁傻啊,好好的软玉温香不要,偏要她这个幻化的nV子来凑数。
师青玄很想这样反驳,却在那炙热的抚m0下浑身发软无力,尤其明显感觉到双腿中间那滚烫的B0起磨蹭着她xia0x的入口,仅仅只是轻轻地磨蹭,就足以引得她一阵颤栗不止。
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面对已是成年男子的明兄,那专属於十六岁少nV的柔nEnG身躯,依旧有着生理上无法克服的障碍,稚nEnG窄小的入口难以接纳全部的他。
忍着点。他在她耳边这样的说着,直到明兄下身用力一进,全部没入之後,两人才真正的缓了口气。
还痛吗?
低沉沙哑的嗓音又在耳畔轻轻触动着师青玄的耳膜,她紧咬着牙,摇了摇头,也就是在她适应之後,贺玄才敢放手时深时浅的进出了起来。在最初的勉强与不适过後,後来的每一次进出,都惹得身下的人不住地连连Jiao,在几次特别深沉的冲撞之下,终於将一片白浊泄在她的T内。
师青玄全身无力地躺在明兄的怀中,听着明兄在他耳畔的粗重喘息,不禁害躁了起来。明明只是在帮明兄解温柔乡,怎麽连自己都跟着沉沦了,她想,许是nV相b较敏感脆弱的缘故,才会让人动了奇怪的心思。
明兄,温柔乡解了吗?她想着,毕竟都泄过了,应该是有吧!
不知道。贺玄双手撑在师青玄两侧,声音粗哑。心理上,他对於将师青玄整个人垄罩在自己身下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可生理上不知餍足的昂扬却还深深卡在那温润的T内,yu走还留。
你怎麽会不知道?不是都已经泄过了。
我怎麽会知道,我以前又没中过温柔乡。
喔,也是。那要不试着问问灵文殿?没办法,因为师青玄明显感觉到卡在T内泄过一次的yAn物似乎又半y了起来。
胡闹,你是嫌我还不够丢人吗?要不要乾脆发通灵问问帝君,问看看地师仪中了温柔乡,要怎麽泄才算解毒?
这种事不用问到帝君吧,问灵文应该就知道了。她很认真的建议。
笨蛋,你要敢问,我就去砸你的风水庙,连带着你哥的神像也一并砸了。
那怎麽办嘛,明兄你好像…
闭嘴!贺玄几乎无言以对,其实他自己也感觉得到那昂扬B0起似乎又开始蓄势待发了起来,可这次y挺的感觉与最初中毒时那燥热难忍到发疼的空虚感又有些许不同。
他哑着声,在师青玄的耳畔道:这温柔乡的Y毒媚术不就是图个情cHa0纾解、元JiNg泄出,一次不够,大不了就再多泄个几次而已!连一般的修道之人都懂得温柔乡是这般解法,亏你这风师大人还是飞升的神仙,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多问多丢人罢了!
是这样吗?
六神无主的师青玄想了想,也的确是这麽个道理,只恨自己飞昇之後就自视甚高,不再钻研那些下作不入流的邪术,结果连个解毒之法都弄个一知半解。若是误了明兄可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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