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泼胡闹的幼童,让人莫可奈何。软糯的嗓音带着哭腔,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师青玄只能好声好气地劝着:
明兄,我知道,这小地方找不到什麽天仙绝sE让你挑,但县城里窑子总是有的,我们随便找一个姑娘让你过了这关,可好?要真觉得委屈不喜欢,回头去皇城,我帮明兄把那天香楼的花魁给包下来,包她个三天三夜如何,总之一定让你满意为止,明兄,这次听我的,不要意气用事,让你先过了这关再说,可好?
师青玄泪眼蒙胧,温声地劝着,看着明兄看着她的样子,看着明兄将手轻轻抚上她哭泣的眼,帮她擦掉眼泪的心疼模样。然後,她说的那些话,贺玄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不要哭了,我不需要其他nV子,也不要其他nV子,我是说真的…
看着那张泫然yu泣的脸,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疼,勉强抬手擦乾她眼尾的泪,那柔nEnG的肤触几乎能熨烫了贺玄的指尖,匆忙地收回手,屈着身子,环抱双臂,忍耐得极为痛苦。
没想到,他倒是小瞧了温柔乡的毒X了,时间拖得越久,毒发的速度似乎也越来越密集,原先断断续续的热cHa0,逐渐地等不到可以稍微喘息的时候。
简直忍得苦不堪言,咬着下唇,勉强无声地喘了口气,道:你先出去,别管我了。
怎麽可能不管你?眼眶泛红的师青玄直摇头,说:都到了这种时候了,我不管你,还有谁能管你?明兄,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从来都会反驳的贺玄,此刻已经是无心顾及,慾念不得发泄,胯下的肿胀已经是痛得难以忍受,只想快速找一个出口。
再没其他方法了。
师青玄抹了抹眼泪,像是终於下了什麽决定,自言自语道:算了,也只能这样了。她趴跪在床边,凝视着弓着身子忍耐的贺玄,略显天真地问道:明兄,你看看我,你觉得我nV相美吗?
几乎被热cHa0烧坏了理智的贺玄被那怪异的语气x1引,转睨看着那个趴在床沿的风师娘娘,那个面容几乎跟师青玄本相没什麽不一样的nV子,灵动万分的眸,总有几许g人的明媚水光,让人不自禁的沉溺。贺玄动情的凝视着半晌,没有说话。
明兄,你不用回答我也知道。师青玄狡诈地露出一抹浅笑,道:在你眼里一定觉得我的nV相好看极了,因为不管什麽离谱的要求,只要我用nV相求你,你都会答应。即便没明说,但她就是知道,所以她对明兄才会那麽地有恃无恐。
你胡说什麽?贺玄有些艰难的开口。
明兄,你可别觉得恶心啊,你又没有相好的nV子,也不肯放手让我找人来,身为你最好朋友的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什麽下策?浑沌不清的贺玄无法理解,只觉得原先抓着师青玄的手这下反而被他反客为主地轻浅一握。
还好我的人间法相是nV相,就算一时半刻被封住法力,也还是nV子模样,总算没有委屈了明兄。
什麽?贺玄觉得他的脑子一定烧坏了,才会越来越听不懂师青玄在说什麽。
只见她慢慢靠近,在自己跨下y挺到灼热难耐的B0起轻轻含了一口,即使隔着衣料,没什麽实质的效果,却足以让贺玄的脑际彷佛有一阵电流蹿过,不再跳动的心脏忽然一滞。
然後做出这种奇怪事情的人却露出腼腆害羞的笑容,那种懵懵懂懂中带着g引的姿态,远b温柔乡的香气更叫人躁动难耐。
你在做什麽?贺玄艰难地开口,那由下腹窜上的sU麻之感遍及全身,他忍不住低低一声SHeNY1N。
师青玄没有回答,只是柔媚的一笑,抓着贺玄的手移往自己nV相x前的浑圆,她一知半解的想,这专属於nV子的独有曲线,只要是正常男人应该都会Ai不释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