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们替我做的决定,反而让我更受伤?」
母亲没有回答。
林若晴继续说:
「我那时候什麽都不知道。我以为他不要我了,以为自己不够好,所以才会被丢下。」
「对不起。」
母亲的声音哽咽。
「妈妈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林若晴没有责怪她。
她只是觉得,原来自己曾经以为的所有答案,都还有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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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还留着当年的东西。」
母亲沉默片刻。
「有。」
「什麽?」
「一个旧盒子,里面有你以前交给我的东西。」
林若晴的心跳突然加快。
「可以拿给我看看吗?」
「好。」
母亲轻声回答。
「明天我拿去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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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後,林若晴坐在沙发上。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站在另一扇门前。
门後面,还有一段被藏起来的过去。
十、那个从未说出口的约定
隔天晚上,林母来到林若晴住处。
她手里拿着一个深褐色的小木盒。
盒子已经有些老旧,边角甚至出现了裂痕。
「这就是你以前交给我的东西。」
林若晴接过盒子。
她打开盒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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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几张照片、一条手链,以及几封没有寄出的信。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封。
信封上写着沈亦辰的名字。
她认出来了。
这是她当年准备送给沈亦辰的另一封信。
可是,为什麽会在母亲手里?
「妈,这封信是怎麽回事?」
林母看着那封信。
「当年你离开沈家後,曾经把这些东西交给我保管。你说不想再看见它们,所以我一直收着。」
林若晴慢慢打开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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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她看着自己的字迹,眼眶渐渐泛红。
信上写着:
「亦辰:
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走散了,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曾经很认真地爱过你。
我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麽样子,也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但我想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害怕,我愿意陪你一起走。
只是这一次,我希望你能主动牵住我的手。
不要再让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等你。」
林若晴的眼泪落在信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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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写下这些话。
她曾经如此相信两个人的未来。
可是那时候的她,不知道这封信永远不会送到对方手里。
林母坐在她身旁。
「若晴,妈妈对不起你。」
林若晴把信放回信封。
她看着母亲,轻声说:
「妈,我知道你当时也很害怕。」
林母低下头。
「我只是担心你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