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你。」
林若晴的心突然一沉。
「请问有什麽事情吗?」
「我知道你最近收到了一封信。」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怎麽知道?」
「因为当年有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勇气告诉你。」
电话那端的女人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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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当年你以为沈先生不愿意见你,其实还有另一件事。」
林若晴没有说话。
「你还记得那一天,你曾经到沈家门口等过他吗?」
她的呼吸瞬间停住。
她记得。
那是她最後一次去沈家。
那天,她站在大门外很久,手里拿着一个小纸袋。
她想把自己亲手做的生日礼物交给沈亦辰。
可是最後,是沈家的管家出来告诉她:
沈先生不在家,也不方便见她。
她等到天黑才离开。
「我记得。」
女人的声音更低了。
「那天沈先生其实在家。」
林若晴整个人僵住。
「你说什麽?」
「沈先生当时就在二楼书房。他知道你来了,也曾经走到窗边看你。」
林若晴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那为什麽……」
「因为沈夫人不让他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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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传来长长的叹息。
「那天沈夫人告诉他,如果他下楼见你,沈家的合作就会受到影响,你的家人也可能被牵连。」
林若晴的眼眶慢慢红了。
「所以他没有出来?」
「是。」
「那他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知道。」
女人停顿了一下。
「他一直站在窗边,直到你离开。」
林若晴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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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端又传来一句:
「林小姐,还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一定要知道。」
五、那张被撕掉的照片
女人告诉林若晴,当年沈亦辰曾经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
那是一张两人的合照。
照片背面写着一句话:
「等我们都不再害怕的时候,就一起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沈亦辰原本打算在那一天,把照片交给她。
可是那份礼物最後没有送出去。
因为沈母认为,这段感情必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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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忽然想起那个纸袋。
那天她拿去沈家的生日礼物,其实也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她和沈亦辰第一次去海边的模样。
她在背面写着:
「不管未来有多难,我都想和你一起走。」
两个人都准备了礼物。
两个人都站在同一个屋檐下。
却没有一个人真正走向对方。
「那张照片还在吗?」
林若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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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沈先生有没有留下来,但我曾经看过。」
女人停了一下。
「沈夫人当年把那张照片撕掉了。」
林若晴闭上眼睛。
她突然觉得胸口很闷。
不是因为照片被撕掉。
而是因为她终於知道,那个她曾经以为不在乎自己的男人,当年也曾经站在窗边看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