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捂住脸,哭着说:
「我是想救她,也想救另一个孩子。」
沈亦辰沉默地坐在她面前。
过了很久,他才问: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保护,让安安失去了二十多年的母爱?」
沈雅雯哭得说不出话。
「我知道。」
「她现在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生活。你知道她这些年是怎麽长大的吗?」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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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她有没有生病?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人在她难过的时候抱抱她?」
沈雅雯摇头。
「我不知道……」
沈亦辰看着她。
「你不知道,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去了解过她。」
这句话让沈雅雯彻底崩溃。
她低下头,肩膀不停颤抖。
「亦辰,我不求她原谅我。」
她哽咽着说。
「我只希望她知道,我从来没有一天不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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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看着那封威胁信,心里却没有因此减少愤怒。
他终於明白,有些事情即使出於保护,也不能因此抹去伤害。
「姑姑,你欠安安的,不是解释。」
他慢慢站起身。
「你欠她一个可以自己选择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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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顾承宇的告白
海外的夜晚,若晴刚结束一天的工作。
她走出交流中心,街道两旁亮着暖黄色的灯。
手机上有顾承宇传来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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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辛苦了。」
若晴回覆:
「刚结束工作,准备回住处。」
顾承宇传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花莲海边的夕阳。
他写着:
「今天去海边拍摄,突然想起你第一次在那里看海的样子。」
若晴看着照片,嘴角微微扬起。
「你还记得?」
「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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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好像很狼狈。」
「没有。」
顾承宇很快回覆。
「我记得的是,一个明明很难过,却还是愿意重新出发的人。」
若晴停下脚步。
她望着远处的街灯,心里有种安静的温暖。
过了一会儿,顾承宇打来电话。
「若晴。」
「嗯?」
「我之前说,等你回来,有件事想当面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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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
「其实我想了很久。」
顾承宇的声音比平常更加认真。
「我喜欢你。」
若晴没有说话。
他接着说:
「不是因为你需要有人陪,也不是因为我想替你填补过去的空缺。我喜欢你认真工作的样子,喜欢你谈起父亲时的温柔,也喜欢你即使经历过很多事情,还是愿意相信生活可以变得更好。」
若晴握着手机,眼眶微微发热。
「承宇……」
「我不需要你现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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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柔地说。
「你还有工作要完成,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希望有一天,可以正式成为你生活里的一个人。」
若晴低下头。
「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重新开始一段感情。」
「没关系。」
「我不想再因为害怕失去谁,就勉强自己答应什麽。」
「那就不要勉强。」
顾承宇笑了笑。
「我希望你选择我,是因为你真的想,而不是因为你害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