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的声音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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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我们把资料整理好,让安安自己决定要不要看。」
若晴点点头。
「谢谢你,承宇。」
「不用谢我。这些事情本来就不该由别人替她决定。」
挂断电话後,若晴重新打开周启文寄来的资料。
她注意到其中一笔汇款的日期。
正好是父亲林建国停止青年创作计画的前一个星期。
汇款备注只有六个字:
「儿童生活安置费。」
然而,收款帐户并不是任何一家照顾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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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个私人帐户。
若晴皱起眉头。
她把资料放大,试图看清楚帐户名称。
画面里的名字只有一部分。
「沈……雅……」
她的心跳忽然加快。
就在这时,顾承宇又传来一张照片。
照片是一封旧信。
信封上写着:
「沈雅雯女士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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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件人则是林建国。
若晴怔住了。
父亲竟然真的曾经写信给沈雅雯。
而且这封信,顾承宇已经在祖父留下的资料中找到了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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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林建国留下的信
顾承宇将信件扫描後传给若晴。
信纸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破损。
若晴慢慢读着父亲的字迹。
「雅雯:
如果你真的决定让孩子离开,请你再想一次。
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也知道你不是不爱她。
但孩子不应该因为大人的错误,失去知道自己来处的权利。
我答应替你保管这封信,不代表我认同你必须永远沉默。
有一天,如果她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请让她自己决定。
不要让她以为,自己是被不要的孩子。
她值得被爱,也值得知道真相。
建国。」
若晴读到最後一句,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她想起父亲曾经对她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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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你要记得,无论别人怎麽选择,你都不能拿自己的价值去交换别人的爱。」
原来父亲一直相信这件事。
他不只教她如此,也曾经努力替另一个孩子保留这样的权利。
她把信件放在桌上,轻声说:
「爸爸,你当年一定很难过吧。」
电话那端,顾承宇没有打断她。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若晴,我找到这封信的时候,也发现另一张纸。」
「什麽纸?」
「是一张没有寄出的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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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宇把照片传过来。
上面只有一句话。
「如果她留下来,另一个孩子就没有机会回家。」
若晴的手指瞬间僵住。
另一个孩子?
她立刻想起沈予安。
如果沈雅雯当年送走安安,是为了让另一个孩子有机会回到原本的家庭,那麽那个孩子究竟是谁?
沈予安?
还是沈家另外一个从未出现在资料里的孩子?
她忽然意识到,这场二十多年前的安排,可能不只是单纯的母女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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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曾经用一个孩子的离开,换取另一个孩子的安全。
而这样的决定,究竟是出於保护,还是某种威胁?
她想起沈正宏写给沈亦辰的那封信。
「如果你继续追查,可能会伤害一个已经有自己家庭的人。」
若晴慢慢握紧手机。
这些线索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可是,真正的答案还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