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桌上的旧照片。
照片里,沈雅雯站在他的身旁,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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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建国站在另一侧,神情严肃。
沈正宏闭上眼睛。
有些记忆,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但现在,那些画面却一件一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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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若晴与母亲回到老家。
那是一栋已经有些年纪的老房子。
父亲过世後,母亲一直没有真正整理完。
房间里仍然保留着父亲使用过的书桌、书架和几个旧木柜。
「你爸爸以前最喜欢坐在这里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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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站在书桌旁。
「他常常写到很晚,有时候我叫他去睡觉,他还说再写五分钟。」
若晴笑了。
「结果一定又写到半夜。」
「对啊。」
母亲轻轻摸着桌面。
「那时候我常常觉得,他把太多时间放在那些计画上。」
她停了一下。
「现在想起来,我才知道他是真的很在乎。」
若晴走到书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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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照父亲以前整理文件的习惯,一本一本拿下来。
有文学书、地方文化纪录、儿童创作教材,也有几本早已绝版的出版品。
其中一本书的书背特别厚。
她抽出来时,里面掉下一张旧照片。
照片背面写着:
「青年创作交流计画,第一届筹备人员。」
若晴将照片翻过来。
照片里有父亲、顾明远、周启文,以及沈正宏。
但真正让她惊讶的,是沈正宏身旁站着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大约二十多岁,穿着浅色衬衫,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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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很陌生。
但若晴却觉得有一点熟悉。
她把照片拿给母亲。
「妈,你认识这个人吗?」
母亲接过照片。
她看了很久,忽然脸色一变。
「这个人……」
「你认识?」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停在女孩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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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见过她。」
「在哪里?」
母亲努力回想。
「好像是在你爸爸以前工作的地方。」
「她是谁?」
母亲摇头。
「我一时想不起来。」
若晴仔细看着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站在沈正宏旁边,两人似乎正在讨论文件。
而照片背面除了计画名称,还有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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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财务联络人:沈雅雯。」
若晴的心猛然一震。
「妈,她就是沈雅雯。」
母亲看着照片。
「沈雅雯?」
「对,顾承宇查到她参与过当年的资金授权。」
母亲的脸色逐渐苍白。
「若晴,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麽?」
母亲将照片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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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来过我们家。」
若晴愣住。
「什麽时候?」
「你还很小的时候,大概四、五岁。」
「她来我们家做什麽?」
母亲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