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发生什麽事吗?」
周启文叹了一口气。
「公司後来出版过一本青年创作者作品集,但那本书并不是原本计画里的作品集。」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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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收录的作者名单被重新调整了。」
若晴心里一紧。
「原本的孩子呢?」
「有些人没有被通知,有些人的作品没有取得後续授权。」
若晴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难过。
「所以他们连自己的作品有没有被使用,都不知道?」
「是。」
「那我呢?」
周启文沉默了。
「你的名字,当时也曾经出现在初期观察名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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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的作品被收录了吗?」
「我不确定。但我记得,你父亲曾经特别要求,不可以在没有取得你母亲同意的情况下,将你的作品交给出版公司。」
若晴闭上眼睛。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曾经说过:
「你画的每一张画,都是你自己的。」
原来那不是一句普通的鼓励。
父亲早就知道,有人可能会在没有取得同意的情况下使用孩子的作品。
「周先生,明天请把所有资料带来。」
「好。」
「还有,我希望你这次不要再有所保留。」
「我知道。」
电话挂断後,若晴久久没有说话。
顾承宇看着她。
「你还好吗?」
「我只是突然觉得,爸爸当年真的很努力。」
她看着窗外。
「他不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女儿,也是在保护那些连自己作品可能被拿去做什麽都不知道的孩子。」
顾承宇轻声回答:
「所以他才会坚持那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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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点头。
「我想知道那些孩子後来怎麽了。」
「我们可以一起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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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沈亦辰回到家。
沈正宏正在书房看文件。
沈亦辰将一份资料放到桌上。
「爸,我想问你一个名字。」
沈正宏抬起头。
「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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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雅雯。」
沈正宏的表情明显变了。
「你查到她了?」
「她当年参与过青年创作基金的资金授权。」
沈正宏没有回答。
沈亦辰继续说:
「那笔私人捐助款转进新禾文化出版有限公司之前,经过她的签核。」
沈正宏将眼镜摘下。
「你不应该把事情查到她身上。」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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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协助处理财务。」
「那笔钱最後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
沈亦辰看着父亲。
「你真的不知道?」
沈正宏皱眉。
「亦辰,你现在不是在查一般公司的财务问题。那是二十多年前的旧事,当时有很多合作单位,也有不同的资金来源。」
「所以你希望我不要再查?」
「我希望你知道事情的轻重。」
沈亦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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