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但你签了文件。」
「我当时是代表公司。」
沈亦辰沉默了很久。
他终於明白,为什麽父亲一直不愿意谈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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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些人或许都认为自己只是依照公司利益做决定。
可是,他们没有想过,那些被放进文件里的名字,背後都是一个个真正有梦想的孩子。
而林建国只是不愿意让孩子的创作,变成商业谈判的筹码。
「爸,你知道林若晴当年也在那份创作者名单里吗?」
沈正宏抬起眼睛。
「我知道。」
沈亦辰整个人僵住。
「你知道?」
「当年林建国曾经拿过几份孩子的作品来给我们看,其中有一个女孩叫若晴。」
沈亦辰的呼吸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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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麽没有告诉我?」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
「所以呢?」
沈亦辰看着父亲。
「你知道她父亲曾经为了保护她的创作权,和公司发生冲突。五年前,我们公司又有人暂停她的海外邀请。你觉得这些事情都只是巧合吗?」
沈正宏没有回答。
沈亦辰忽然感到一阵寒意。
他原本以为,自己和若晴的感情只是因为工作忙碌、沟通不足、一次又一次的错过而结束。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两个人的人生或许早在相遇以前,就已经被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情牵连。
「我不会替公司掩盖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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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把文件收进资料夹。
「如果当年有人做错了,就应该承认。」
沈正宏冷冷地看着他。
「你以为这样做,若晴就会回到你身边?」
沈亦辰的动作停住。
他缓缓抬起头。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她回来。」
「那你为什麽这麽执着?」
沈亦辰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不想再让她承受本来不应该承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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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才知道?」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沈亦辰心里。
他没有反驳。
因为父亲说得没错。
他确实太晚才知道。
更重要的是,即使他现在知道了,也不能改变若晴曾经失去的机会。
「我知道我做错过很多事。」
沈亦辰低声说。
「但这一次,我至少可以不再隐瞒。」
他转身离开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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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大门时,手机萤幕亮起。
他打开若晴的对话框,打了几行字。
「若晴,我查到了一些关於你父亲的事情。」
他停顿片刻,又补上一句。
「我父亲当年确实参与了青年创作基金的决策,我不想再隐瞒你。」
他按下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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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若晴坐在书桌前,准备整理明天出国前的工作清单。
手机萤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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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沈亦辰传来的讯息。
她没有立刻点开。
过了几分钟,她才慢慢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