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不够好,所以才没有被选上。」
她笑了一下,眼泪却又掉了下来。
「原来不是。」
顾承宇温柔地说:
「你现在知道了。」
「可是我突然觉得有点难过。」
「难过以前的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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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低声说:
「如果当年有人告诉我真相,也许我就不会怀疑自己那麽多年。」
顾承宇安静地听着。
过了一会儿,他说:
「若晴,你不需要责怪以前的自己。」
「我知道。」
「那时候的你,只是相信大人告诉你的话。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若晴的眼泪慢慢止住。
「承宇,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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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什麽?」
「谢谢你没有一直告诉我应该怎麽做。」
顾承宇笑了。
「因为我知道,你有能力替自己做决定。」
若晴望着窗外。
「我今天也跟妈妈谈了很久。」
「你们还好吗?」
「有些事情还没有完全说清楚,但至少她愿意告诉我了。」
「那就慢慢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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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安静了一会儿。
顾承宇忽然说:
「若晴,我想跟你分享一件事。」
「什麽?」
「我爷爷以前的日记里,还有一个名字。」
「谁?」
「周启文。」
若晴的表情瞬间变了。
「就是妈妈刚刚提到的那个人?」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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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宇说:
「我找到一段纪录,爷爷写着,当年地方文化计画之所以中断,可能和周启文带走一份重要的合作文件有关。」
若晴握紧手机。
「什麽文件?」
「目前还不知道。」
顾承宇停顿了一下。
「但日记最後有一段话,让我觉得很奇怪。」
「什麽话?」
「爷爷写着,建国希望把那份文件交给女儿保存,因为里面有一个不能被别人拿走的名字。」
若晴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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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
「我不确定。」
顾承宇回答。
「但我觉得,我们应该再找找看。」
若晴看向桌上的文件袋。
原来父亲留下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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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她决定不再害怕真相
深夜,若晴坐在书桌前。
她把今天找到的所有资料整理成一个资料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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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信、明信片、老书店的照片、顾明远的日记,以及海外文化交流单位提供的资讯。
她在资料夹上写下:
《父亲留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