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晴看着文件袋。
3
她没有立即打开。
母亲轻声说:
「若晴,你不要怪爸爸。他当年真的很希望你能够过自己喜欢的人生。」
若晴握住母亲的手。
「妈,我不会怪爸爸。」
她停顿了一下。
「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一个人把所有事情藏起来。」
母亲点头。
「好。」
---
3
六、明信片上的那句话
回到家後,若晴把深蓝色文件袋放在桌上。
她坐了很久,才慢慢打开。
里面有几张旧照片、一份计画书,以及一张泛黄的明信片。
明信片正面是一片花莲海岸。
背面写着:
「若晴,如果有一天你知道当年的真相,请不要怪妈妈。」
若晴的手停住了。
这正是父亲在信里提到的那句话。
她翻到下一行。
3
「你妈妈当年并不是不支持你,而是有一件事情,她一直不敢告诉你。」
若晴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继续往下看。
「那年,你还很小,爸爸曾经替你报名一个青年儿童创作交流计画。」
「你的作品被选中,原本有机会参与後续活动。」
「可是後来,因为家里发生了一件事,你妈妈选择暂时取消这个安排。」
若晴的眼睛停在那几行字上。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小时候也曾经被选中过。
她继续读下去。
「爸爸知道你妈妈当时有她的考量,所以没有责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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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爸爸一直希望,有一天你能够明白,当年没有完成的梦想,不代表你不够好。」
「你的人生,不需要替任何人弥补遗憾。」
「如果有机会,就去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
若晴读完後,眼泪无声地落下。
她终於明白,父亲为什麽要留下这张明信片。
他不是要她责怪母亲。
而是希望她不要因为过去的选择,怀疑自己的能力。
她拿起手机,拨给母亲。
「妈。」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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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爸爸留下的明信片。」
电话另一端安静了。
若晴轻声问:
「我小时候是不是曾经参加过一个创作交流计画?」
母亲沉默很久。
最後,她说:
「是。」
「为什麽取消?」
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那一年,你爸爸的工作出了问题,家里经济也不稳定。我担心你参加活动後,会有更多额外支出,也害怕你承受不了外面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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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没有说话。
母亲继续说:
「你那时候很期待,可是我没有告诉你真正的原因,只说你的作品没有被选上。」
若晴闭上眼睛。
原来如此。
她想起小时候,曾经拿着作品问母亲,为什麽别的小朋友可以去参加活动,而她不行。
母亲当时只是告诉她:
「你还不够好,以後再努力。」
那句话,她记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