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架。
「那边有一些旧信件和剪报,我一直没整理。你们可以看看,有些是以前读者留下来的。」
若晴走到书架旁,开始翻阅资料。
她看见一些泛黄的报纸、旧照片、手写明信片,以及装在信封里的读者来信。
其中有一个牛皮纸袋,外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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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寄出的信件。」
她拿起来。
「老板,这些信是什麽?」
老人走过来。
「以前有些读者会写信来,有些是感谢,有些是分享自己的故事。後来因为搬家,信件就一直留在这里。」
若晴小心地打开纸袋。
里面有十几封信。
她一封一封翻看。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林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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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停住了。
信封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收件人栏位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
她的心跳忽然加快。
「承宇。」
顾承宇走过来。
「怎麽了?」
若晴把信封递给他。
「这封信……收件人是我。」
顾承宇看了一眼,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以前来过这间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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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印象。」
她仔细看着信封。
上面没有完整地址,只有她的名字。
寄件人栏位写着:
「林建国。」
若晴的呼吸忽然停了一瞬。
那是她父亲的名字。
她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这是我爸爸的字。」
顾承宇没有催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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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把旁边的椅子拉开。
「先坐下来。」
若晴慢慢坐下。
她看着那封信,脑海里浮现父亲离开前的模样。
父亲过世多年。
她一直以为,父亲留下的东西已经整理完毕。
她从未想过,会在花莲一间即将歇业的老书店里,找到一封写给自己的信。
「老板,您知道这封信是怎麽来的吗?」
老人接过信封,仔细看了一会儿。
「这个名字……我好像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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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认识我爸爸?」
老人皱着眉,努力回想。
「很多年前,有一位先生常常来店里。他很喜欢买书,也会跟我聊一些文化活动。他说自己有一个女儿,喜欢写故事。」
若晴的眼眶慢慢泛红。
「他有说过我的名字吗?」
老人点头。
「有。他说女儿叫若晴,还说她总有一天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作家。」
若晴的眼泪落了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信封。
父亲曾经说过,她写的故事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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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时候,她总觉得自己只是随便写写,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自己可以成为作家。
老人又说:
「那位先生以前曾经请我帮忙保管一些资料。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来到花莲,或者有人能找到你,就把这封信交给你。」
若晴抬起头。
「那为什麽没有寄出去?」
老人摇摇头。
「我不清楚。他後来就没有再来了。」
顾承宇看着信封。
「老板,这封信可以让若晴带回去吗?我们会妥善保存。」
老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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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留给她的。」
若晴伸手接过信。
她没有立刻拆开。
她只是轻轻摸着信封上的字迹。
那是父亲留下来的笔迹。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很久以前。
那个还不知道人生会有多少遗憾,却总是相信明天会更好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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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父亲留下的另一个故事
中午,两人离开老书店,找了一间安静的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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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把信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