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六英寸长,粗壮,已呈半勃起状态,从一丛深色体毛中挺立而出,这些毛发与他腹部的体毛浑然一体。他的睾丸沉甸甸地垂着,上面覆满毛发,皮肤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深。
“你真美,”雷格说。
“我才不美。”
“你就是。”
雷格舔了舔托利的龟头。舌尖轻扫,动作如猫一般,尝到了渗出的第一滴前列腺液。托利的臀部猛地一颤。雷格笑了笑,又重复了一次,这次动作更慢,舌头顺着阴茎体向上滑动,绕过冠状沟。托利双手按在雷格的肩膀上,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等等,”托利说。
雷格停下动作,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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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可以……”
“什么都可以。”
托利跪了下去。地板发出吱呀的声响。他伸手去解雷格的牛仔裤扣子,将裤子拉下,褪过那窄窄的臀部。雷格的性器比托利自己的更长——大约有八英寸,颜色较深,未做过包皮环切,从一丛卷曲的黑色体毛中挺立而出。龟头光滑,色泽深如李子;包皮向后退去,露出了闪着光泽的冠状沟。
托利凝视着它。他从未做过这种事,也从未想过要去做。五十五年来,他一直告诉自己他并不想要这些;而此刻,他跪在农舍的地板上,口中生津,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憋了一辈子气的人终于能够呼吸了。
他沿着性器舔舐,从根部一直向上。味道咸咸的,带着温热,舌尖下的皮肤柔软得不可思议。雷格在他上方发出了一声——那是一阵低沉、断断续续的呼气声——托利便将那颗头颅含进了嘴里。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用对方喜欢的方式吮吸着,雷格似乎也很享受——他将手按在托利的头上,胯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将那根肉棒更深地送入托利的口中。托利被顶得干呕了一下,向后退了退,随即又重新凑了上去。他含住了一半,停在那里,用鼻子呼吸着;雷格则攥紧了他的头发,那一刻,托利感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豁然敞开了。
“够了,”雷格说,“够了。过来。”
他将托利拉起身,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吻得更深。他一只手扣住托利的后颈,另一只手则去解自己牛仔裤的纽扣。两人纠缠着倒在床上——长满腿毛的双腿、温热的肌肤,还有旧弹簧发出的轻微吱呀声——雷格翻身压了上来,托利发出一声闷哼,腰身随之弓起。
“我想尝尝你,”雷格说,“每一处都要尝遍。”
他从腋下开始。托利的手臂粗壮,覆盖着浓密的深色体毛;雷格将脸埋进他的左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像刚从深水里浮出水面的人那样。他舔去褶皱里的汗水,品尝着皮肤上的咸味;托利的肉棒抵着他的小腹,猛地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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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托利低语道。
雷格一路向下。他舔过托利的喉窝、肩部的曲线,还有耳后那片柔软的区域。他在胸膛处停留了许久,脸庞在浓密的胸毛间蹭来蹭去,嘴唇轻轻拉扯着那两点乳头。他舔舐着腹部,掠过那些妊娠纹和陈旧的阑尾手术疤痕。他将鼻子凑进托利的大腿根部,贪婪地嗅着属于对方的气息。
当他将托利的睾丸含入口中时,托利差点就射了出来。那股热度、湿润感以及吮吸的力度——实在太强烈了。托利的胯部猛地挺动,双手死死攥住被子;雷格发出一声轻笑,带着湿漉漉的水声离开了那里。“别急,”他说,“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托利本想说点什么。想道谢,或者道歉,又或者告诉对方,已经有多久没人这样触碰过他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按住雷格的头,将它压向自己的胯下。雷格顺从地凑了上去,将他的性器含入口中,一直吞到了根部。
这个口交过程缓慢而从容。雷格一点也不急,他摆弄着托利的肉棒,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时间。托利躺在那里,双眼盯着天花板,数着木纹上的节疤,感受着腹股沟处积聚的快感——那感觉就像一场正在酝酿的风暴。
“停一下,”他说,“我还不想射。”
雷格退开了,嘴唇湿润而红润。
“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