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一gu接一gunong1稠的jing1yeshe1入那jin窄的通dao
特拉维斯·卡洛威已经ying了三个小时。
当然,并非一直如此。中间有过几次间歇——比如在里士满外遭遇的严重拥堵,或者在弗雷德里克斯堡附近差点被一辆突然切入车dao的面包车撞上——在这些时刻,他的shenti总算能把注意力集中在踩刹车、呼xi,以及“别开着这辆福莱纳重卡去撞死路人”这类正经事上。但那guyingting的冲动总会卷土重来。它像条心虚的狗一样悄悄凑上来,纠缠不休,顽固地存在着,仿佛还有什么未竟之事。
弗吉尼亚州的高速公路在他挡风玻璃前铺展开来,灰蒙蒙的,仿佛没有尽tou。GPS显示,距离斯塔福德的仓库还有四十七分钟的路程。这意味着他已经迟到了大约一个小时——这个事实像块石tou一样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口。
达琳。
可爱的达琳,肩膀上点缀着雀斑,笑声听起来就像风铃一样清脆。今天早上六点,她给他发了条短信——“你还在城里吗??”——九点半,他从她的床上爬起来时,只觉得kua下阵阵酸痛,脑子里luan成了一团浆糊。三次。他让她达到了三次高chao。两次是用嘴,还有一次是用手指——他以特定的角度弯曲手指,而她则骑在他脸上,发出的声音简直就像是个突然领悟了某zhong“宗教”的女人。可lun到他的时候——当她把他翻过shen平躺,跨坐在他腰上,缓缓地、shirun地、完美地hua坐下来时——
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的shenti拒绝pei合。就好像他的大脑和kua下之间有个断路qitiao闸了,而且怎么也合不上。达琳表现得非常大度,既有耐心,又花样百出。她试过用嘴、用手,还用了她那tao绝活——用she2tou沿着他那话儿的下侧轻扫,这招通常能在三十秒内让他倒xi凉气。可还是没用。只有一zhong持续不断的、突突tiao动着的酸痛感,以及一gu不断高涨的挫败感——这挫败感与达琳无关,纯粹是因为他自己shenti里出了什么mao病。
“没关系,”她最后说dao,用手背ca了ca嘴,“你只是分心了。这zhong事谁都可能遇到。”但她看他的眼神——微微歪着tou,眉tou间挤出一dao浅浅的褶皱——却传达出另一zhong意味。那意思更像是:或许你gen本就不投入。
这话她虽未宣之于口,却仿佛悬在空气中,挥之不去。
特拉维斯攥jin了方向盘。他那布满焦糖棕色汗mao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变得苍白。他是个高大魁梧的男人——shen高六英尺二英寸约188厘米,ti重两百四十磅约109公斤,ti格壮硕得就像个爱吃碳水化合物的伐木工——此刻,这辆福莱纳卡车的驾驶室竟显得比平时局促了许多,让人感到一阵窒息。法兰绒衬衫下的timao让他觉得有些发yang;那nong1密的mao发覆盖着他的xiong膛、肩膀、腹bu和后背,此刻竟让他感到仿佛被一层无法脱掉的隔热层jinjin裹住。
“或许你gen本就不投入。”
类似的话他以前也听过,虽然次数不多。通常,他总能让女伴们感到满足,甚至意luan情迷、眼神迷离。他那zhong取悦他人的本能发挥得如此彻底,以至于他自己的快感反而成了次要的事。他喜欢看她们达到高chao——喜欢听她们发出的声音,感受她们shenti的颤栗,以及事后那zhongtanruan如水的状态。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有本事,很有用,仿佛圆满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然而,在过去的一年里,这zhong“圆满完成任务”的状态开始让他付出了代价。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达到高chao了——那就像是一个他拼命追逐却始终抓不住的目标。他曾试着不去理会,试着把原因归咎于压力、饮食,或是chang途奔波的劳累。他尝试了一切,唯独没有去正视达琳眼神中liulou出的那个真相。
他还远没准备好去面对那个真相。
仓库比预想中更快地出现在他右侧——那是一座宽阔的米色建筑,外墙设有一排装卸平台,上面挂着一块招牌,写着“”红衣主教货运解决方案,蓝色的字迹已经褪色。特拉维斯将车驶入场地,找到指定的装卸位,随后熄灭了引擎。四周骤然陷入一片寂静,那寂静仿佛带着某zhong指责的意味。
他看了看手机。十二点十七分。而他原本的送货时间窗口是十一点十五分,分秒不差。
“该死。”他脱口而出。货场里一片忙碌——叉车嗡嗡作响,shen穿安全背心的装卸工正搬运着托盘,远chu1还传来车辆倒车时发出的“哔、哔、哔”的提示音。这是仓库里司空见惯的喧闹景象。但在调度室附近,有一个人一动不动地站着,双臂jiao叉,正以一zhong如同鹰隼般耐心而沉静的姿态,注视着那辆福莱纳卡车。
透过挡风玻璃,特拉维斯看清了对方的大致模样:黑人,光tou,留着山羊胡。shen高与他相仿,但ti格却大不相同——腰shen更jing1瘦,肩膀更宽阔;这zhongti型一看就知dao曾是运动员,而且岁月并未完全抹去他曾经作为运动员的痕迹。他一手拿着iPad,神情严肃,毫无笑意。
特拉维斯见过不少货场经理。大多数人总是行色匆匆、心不在焉,手里堆满了记录板,ba不得赶jin签完字好去忙别的事。而眼前这位,看起来却像是拥有大把的时间,而且显然打算把这些时间都用在这儿。
那人迈步朝卡车走来。
特拉维斯从驾驶室爬了下来,靴子重重地踏在沥青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牛仔ku下,他的那玩意儿依然chu1于半bo起状态——那zhong持续存在、令人难受的yingting感,即便经过了三个小时的车程也丝毫没有消退。趁着货场经理还没走近,他赶jin隐蔽地调整了一下。还没近到能看清细节的程度。
“下午好,”特拉维斯打了个招呼,脸上挂起他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这zhong笑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