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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浓稠的灌满了纳伊姆那紧致而滚烫的后X(4/7)

形水域。池水波光粼粼,十分诱人;泳池四周摆放着躺椅,旁边还有一个正在冒烟的烧烤架。现场还有几个人——大多是邻居,也有几个来自货运公司的伙计,还有一位经营本地五金店的女士——他们都穿着清凉,正享受着阳光。

埃迪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赤身裸体暴露在众人面前。

“来吧,”纳伊姆说着,一只手搭上了埃迪的肩膀,掌心温暖而稳重,“去给你弄杯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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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这场派对举办得相当成功。

第一个小时里,埃迪一直徘徊在烧烤架附近,手里端着杯啤酒,尽量避免与任何人进行眼神接触。但纳伊姆总是有意无意地把他拉进谈话中,向别人介绍他,还将话题引向埃迪熟悉的内容——卡车。……路线,还有80号州际公路上最棒的餐馆。渐渐地,埃迪紧绷的双肩放松了下来。

两小时后,他脱掉了衬衫。

不是一下子脱掉的。他动作缓慢,假装是因为天热才脱掉衬衫,同时努力不去在意纳伊姆的目光正紧紧追随着他的动作。空气触碰到他裸露的皮肤,感觉有些陌生——甚至可以说是不对劲,就好像他已经忘了“被人注视”是什么滋味了。他胸前浓密的深色体毛在光线下泛着光泽,铺展在躯干上,宛如一片独特的风景。他能感觉到其他参加聚会的人在打量他,有的带着惊讶,有的充满好奇,但没有人嘲笑,没有人指指点点,也没有人开出那些他一直担心的玩笑。

一位留着红发、长着雀斑、笑容亲切的女士走到泳池边,问他是不是游泳运动员。

“呃……不是。”

“你的体格很适合游泳啊,尤其是肩膀。”她比划了一下,又含糊地指了指他的胸口,“要是能把……去掉……”

埃迪感到脸上一阵发热。“你是说体毛?”

“不过,你可千万别把它刮掉,我挺喜欢的。”她的声音很轻柔,“挺好的,让你看起来像个伐木工之类的。”

他拿到了她的电话号码。

事实上,在下午结束之前,他一共拿到了两个号码——一个是那位红发女士的,另一个是一位在爱荷华州经营卡车休息站的女士的。她们都对他报以微笑,触碰过他的手臂,还夸他笑容好看、体格健壮。埃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另一个平行宇宙。

夕阳西下时,客人们陆续离开,他们肩上披着毛巾,皮肤被阳光晒得泛红。埃迪帮纳伊姆收拾残局,把盘子端进厨房,将椅子叠放整齐。他努力消化着眼前的事实:他刚刚赤裸着上身在陌生人面前待了一整个下午,而且——他竟然还活得好好的。“很高兴你来了?”奈姆纳伊姆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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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转过身。他们此刻正身处厨房,最后一位客人也已离开,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冰箱发出的嗡嗡声。奈姆靠在台面上,双臂交叉,手里拿着一瓶啤酒。他在那条紧身泳裤外面套了件T恤,但即便如此,埃迪看到他时,心底仍不禁泛起一阵悸动。

“是啊,”埃迪说,“你说得对,我确实该来。”

“拿到联系方式了吗?”

“两个。”埃迪忽然明白过来,这场派对其实是专门为他举办的——为了让他能更自在地在公共场合展示自己毛发浓密的身体。

奈姆挑了挑眉。“两个?这可比我大多数周末的战绩要好多了。”

“别开玩笑了。你看起来简直就像卡尔广告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奈姆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而真诚的笑——埃迪感到胸口紧绷的地方松弛了下来。

“挺开心的,”埃迪说,“找机会我们再聚聚。”

“随时欢迎,埃德。”

两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气氛十分融洽。埃迪的皮肤上还留着阳光的余温,整个人仿佛仍沉浸在白天的活力之中。他感觉很好,浑身轻松,就像卸下了一个他此前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一直背负着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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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走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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