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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书阁 > 深夜失控协议 > 第六章十年前的夏天(2/2)

第六章十年前的夏天(2/2)

顾承砚的结剧烈动。他撑起,似乎想说什麽,最後却只是闭了闭,哑声说:

「我知。」他睁开睛,眶泛红,「可是现在,我只能先说这个。」

「嗯?」

没有留言,没有电话,他的小公寓人去楼空,电话变成了空号。

窗外,第一缕晨光落在海面上。

他的落在她的肩膀、锁骨、,每一寸都吻得极慢、极细。他住她前的尖,轻轻绕着打转,她弓起,十指他的发里,发一声细碎的。

知夏缓缓睁开睛。

「是,」她说,「我在等一个人。」

他真的等了很久。直到她自己动了动腰,他才开始缓慢地律动。

「他会来吗?」

事後,他把那支旧钢笔放她的手心。

那是她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

「我写过信。」他说,「很多封。」

他的瞳孔明显一缩。

「梦到十年前,」她直视着他,「车站。」

「嗯。」

「梦到什麽?」

「你梦了。」他说。

「不是外借,是送你。」他吻着她的手背,「以後你的每一张设计图,都要用它签名。」

「什麽?」

「这不是你从不外借的……」

「我等了你三个小时。」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那时候以为,你只是迟到了。」

他慢慢褪去她最後一件衣,用和先让她放松,直到她在他的中颤抖着,角带着泪,才缓缓。

那是一个、闷,却温柔得不像话的夜晚。

可是,那支放在包包、陪了她十年的旧钢笔,今早,似乎特别沉。

「对不起。」

知夏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去过?」

「有一……」

知夏望着他,心里有什麽东西,悄悄松动了一。

「疼吗?」

「这不是我要的答案。」

「……会。」

「这里呢?」他的手下去,指腹隔着内,轻轻压。

那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夏天。

「嗯。」

她在老车站等了三个小时。她把那支钢笔握在掌心,握到笔都被汗浸,从中午等到下午,等到站务员都来问她是不是在等人。

「我会。」

「还有一件事,」他低声说,像是怕惊动什麽,「不属於私事。」

「如果不舒服,」他在她耳边哑声说,「一定要告诉我。」

「送你。」

「我知。」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像是怕碰碎一场梦,「所以,等我查清楚。查清楚之後,我会全告诉你。」

毕业展前三天,他消失了。

天已经微亮,窗外的暴雨停了,海面泛着淡淡的银灰光。顾承砚醒得比她早,正侧躺着看她,不知看了多久。

「我没有收过任何一封信。」

只有她自己知,那一天,她把某个人,从心里,一寸一寸地挖了去。

她把脸埋他的怀里,没有再说话。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相信。

她握着那支笔,笑得睛都弯起来。

雨声回到耳边。

「这件事,你最好真的查清楚。」

被好好对待的宝。

她愣住了。

「顾承砚。」

「好。」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抑制不住的息,「知夏,你好。」

毕业展那天,她独自站在自己的作品前,在满场的掌声里,笑得一脸得。

「那我们慢慢来。」他停在最,没有动,额抵着她的额,彼此的心贴在一起,「我不急。」

他没有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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