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八点五十分,沈知夏站在禾曜集团ding楼的执行chang办公室门外。她换了一taoshen灰色tao装,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把昨夜的痕迹遮得一点不剩。
她一夜没睡。锁骨下那枚淡红的吻痕,她用粉底盖了三层。
秘书替她开了门。顾承砚坐在黑色chang桌後,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昨夜那个失控的男人彷佛从没存在过。桌上放着两杯咖啡,和一份文件。
「坐。」
她坐下,没有碰咖啡。「顾总要谈什麽?如果是昨晚的事,我已经说过到此为止。」
「我知dao你说过。」他把文件推到她面前,「所以我准备了这个。」
封面只有四个字:合作协议。
她翻开,条款简短得近乎荒谬。
一、白天只谈公事,互相以职称称呼。
二、夜晚双方自愿,不过问私事,不谈感情。
三、期限至合并案签约日,到期自动作废。
知夏盯着那几行字,良久才笑出声:「顾总是把我当成可以签约的对象?」
「我是把你当成唯一敢承认自己想要什麽的人。」他的声音很平静,「昨晚你说只有今晚,可是你的shenti说的不是这样。」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你——」
「我不bi1你。」他靠回椅背,「你可以现在站起来,把这份东西丢进垃圾桶,之後我们只谈合并案。」
办公室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声音。
知夏知dao自己应该走的。可是脑海里不断浮现昨夜他掌心的温度,和他在她耳边压抑的chuan息。十年的空白像一口乾涸的井,而他是唯一让它重新涌出水的人。
她抽出笔,在最後一行写下:
四、任何一方想结束,立即终止,不得挽留。
顾承砚看着那行字,眼神微微一暗,却还是点了tou。他签下名字,她也签下。
「协议生效。」他说。
知夏把笔盖上。她没有立刻起shen,反而绕过桌角,走到他面前,伸手扯住他的领带。
「顾总。」她俯shen,声音压得很低,「第一条,白天只谈公事。」
「对。」
「那我现在违规,你介意吗?」
他的hou结gun动了一下。「……不介意。」
她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昨夜更主动、更凶。他一把扣住她的後脑,把她拉进怀里,另一手扫开桌上的文件,将她按坐在桌沿。她的裙子被推到腰际,丝袜在他掌心下被撕开一dao裂口。
「门没锁……」她chuan息着。
「秘书不会进来。」他吻着她的颈侧,一路往下,「你小声一点就好。」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把她的双tui架到自己肩上。shi热的she2尖隔着内kutian过去时,她差点叫出声,赶jin用手背死死摀住嘴。他拉开那层布料,she2tou直接tian上花ban,沿着feng隙来回hua动,时而绕着小he打转,时而用力xiyun。
「唔……嗯……」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插进他的发间,把他往自己shen上按。他的she2tou探入shi热的xue口,模仿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tian弄,发出细碎的水声。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都被bi1了出来。
高chao来得很快。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tuigen痉挛,hou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站起shen,抹去chun边的shi意,解开pi带,抓着她的腰,一个tingshen,直直ding进最shenchu1。
「嗯——!」
「小声一点。」他咬着她的耳朵,「沈总监。」
那声「沈总监」,像一gen火柴丢进汽油里。她羞耻得浑shen发抖,内bi却夹得更jin。他低笑,掐着她的tun开始抽送,桌子随着撞击微微晃动,咖啡杯在桌面上发出细小的碰撞声。
他每一下都撞得又shen又狠,她只能用tui环住他的腰,一遍一遍摀住自己的嘴,把shenyin吞回hou咙里。到最後,她甚至分不清是谁的chuan息比较急,只知dao当他低吼着埋进她ti内,guntang的热liuguan满她的时候,她再次颤抖着攀上了ding点。
事後,她整理好裙子,扣好钮扣,一丝不苟地站在他面前。
「顾总,下午两点的价格谈判,」她说,「请准时。」
他看着她,眼底有笑意。「好,沈总监。」
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tui还是rua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