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提姆被袭击时那样不要命地冲上去,心里却因没能为杰森做同样的事而感到悔恨。
那一刻,你张开双臂护住的并不只是身後的提姆。
还有想保护却无力挽回的杰森。
你第一次真切地为没有接受义警训练而感到後悔,就是在杰森的葬礼上。
之後的无数个夜晚,你反复责问自己——如果当初选择和迪克一起接受训练,如果那天你是站在杰森的身边而非等在家里,结局是否会不一样?
哪怕无法从那场爆炸中救下他,起码你能跟他一起面对死亡。
清脆的响声後,杰森侧过头,额前的白色碎发遮住他的眼睛。以你的力道伤不到他分毫,甚至没留下明显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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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吧,你不只恨提姆接替你成为罗宾,”你恼怒地抓着他的头发,让他转过来直视你的脸。“你更恨他这些年陪在我身边。”
生离死别、复仇、布鲁斯、提姆等等这些都不是导致你们之间症结的真正原因。
杰森无法原谅你和布鲁斯在他死後接受另一个人,好像他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你无法接受其他人都知道杰森还活着,他报复布鲁斯、攻击提姆,唯独从未找过你,好像你们根本不认识。
“既然这麽嫉妒,为什麽不对我表明身份?”情绪有些失控的你愤怒地质问道,甚至故意摆出鄙夷的表情刺激他。“害怕我真的爱上别人而抛弃你吗?”
仿佛听到“哢嗒”一声。
像是遗失又被找回的钥匙缓慢拧开锈迹斑斑的沉重铁锁。
隐藏在内心深处,尘封多年的盒子被打开。
杰森的表情一瞬间冷了下来。
光明还未照进黑暗,就被盒子内涌出的腐化泥土与呛人硝烟所吞噬。
硬挺的阴茎代替手指撞入体内,你的惊呼被他堵在窒息的深吻里。杰森毫无章法的抽插带着报复性的力度,让你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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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阵激烈的顶弄後,维持着交合的状态,他抓着腰将你翻转,强迫你背对他趴下。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摩擦让你本能地挣扎,浑身颤抖着连续骂了他好几句。
说起来,你的脏话还是跟他学的。
被收养後,虽然有阿尔弗雷德的监督,但私下跟你相处时杰森总是忘记管理语言,偶尔会飙出几个你没听过的词。
年幼的你认为这很有趣,并不觉得说脏话是多麽粗俗而无法接受的事。
你可以扮演礼仪完美的大小姐,也能模仿杰森那种混迹於街头巷尾的语气。
只有他见识过你这副样子,没有任何束缚和包袱,无关身份、地位和血统,只是你。
正因如此,你也能接受他的所有。
不管杰森变成什麽样,你都不会放手。
身後的男人没理会你的咒骂,按着你的肩膀再次挺动起来,指甲几乎要掐进你的肉里。
“杰……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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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他压下沉重的身躯,床铺吱呀作响,阴茎随着他的动作更深地进入你体内。
“你应该庆幸自己不是在我刚复活那阵子找上来,当时的我真的会把你操死在床上。”
“为什麽不呢……”
在他的冲撞下,你断断续续地喊道,话语被疼痛和快感撕成碎片。
“你可以伤害我,或者乾脆杀了我……只要别再把我一个人丢下……”
杰森的动作有一瞬的停顿,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呜咽,随即是更深、更用力、仿佛要将你彻底贯穿的激烈抽插。
支离破碎的爱在意识涣散的哭泣中被笨拙地捡起,一片一片地放进早就破烂不堪的相框,凑成一张不存在的全家福。
有你,有他,还有其他所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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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不在了的那段日子,每年他的生日,你都会把自己关在他的卧室里不吃不喝待上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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