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书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书阁 > 人妻俱乐部(人妻背德夫妻交换高H无秘密HE) > 他递来的酒(2/2)

他递来的酒(2/2)

其实我可以说「停」。这两个字就在我尖上,一我就真的可以转走掉,走这扇门,回到我那间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空屋,像什麽都没有发生。可我没说。

走到厨房那扇门的时候,我停了一拍,回看了一。他站在料理台边,正把灶上那锅酱的火调小,听见脚步声,也没有抬,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像回应一句听不见的话。

……」说那两个字的声音比刚才还低,低得像在跟自己确认什麽。顿了顿,「你什麽都自己扛,不用的。知夏,你值得有人在边。」

他停在能退开的距离,呼扫在我脸上,低得我能听见他结了两下的声音,问:「我停了?」

他的手掌落回我的腰侧,没有用力,只是把我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一寸。那一寸带过来的幅度不大,大到我後腰离开台面那一小段空气里,能闻到他衬衫上洗衣的味。那味很淡,淡到我要把腰再往他那边靠半寸,才分得清是洗衣的,还是他自己肤上、被厨房气蒸来的一层薄薄的汗味。

我答不上来。咙里那一声音,不是「停」。我张了张嘴,想吐来的词在尖上转了一圈,最後什麽也没说,只是把他攥在我手里的那一小块衬衫又攥了一。

他低下,吻了下来。不重,带着白酒的味,先是角,再是嘴。我记得自己後背贴着料理台那一下,大理石是凉的,像有人替我把「你还可以退」这件事用温度说了一遍。我的手抬起来,在他前——本该推开的,手指却在那一秒攥住了他的衬衫,指节陷那料里面,攥得比我自己以为的重。我没有闭,也没有迎合,僵着,像被在原地。

走到厨房和餐厅之间的过,他两步跟上,没有碰我,只在後低低叫了一声:「知夏。」

我站起:「我还是先回去了。」说「先」这个字的时候,我自己都听来那是一个还没定的决定,像把门开到一半,看看对面有没有人在。我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搭在椅背上,动作得跟离开任何一顿饭一样妥帖,妥帖得连我自己都快要骗过去。

那两步跟得没有声音,鞋踩在木地板上,像被谁提前过脚底。我被那声叫住,没回,先听见他了一小下,才到我转过去。

他站在过那,夕从厨房那面窗斜来,照在他侧脸,把廓勾一小段金边,可他整个人还是那副不声不响的样,像那光只是恰好落在上面,跟没有关切。

「值得」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来,和我在周衡那边听过的那稳妥不一样。周衡的稳妥是「我会理」,他这句是「你值得」,一个在安排,一个在把你算去。周衡的话像把门锁好再门,他这句像直接把钥匙放在我手心里,还顺手把门带开了一半。

我回。

吻到那一下,我的咙里有一东西往上,到半路又被我生生压回去,像把一个不该说的词咬碎在牙关里。我的手指在他前一寸,指节比意识先了决定,可那一下下去,我後背先於脑凉了一层,像有人把「你已经碰他了」这件事贴在我肤上。

我退无可退——後是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前面是他。

我转之前,先听见自己的心在耳廓上撞了一下,像一个不请自来的旁观者,比我先一步听见了那两步。那一下撞得整个人像被从里拨了一下弦,弦还没响,先听见了它自己。

我心得发慌,低看手机。曼只回了一句:「在搬东西!晚!乖!」

我把手机回围裙袋,手指在萤幕上那一下,比平时重了一,像要把「乖」这个字从萤幕上摁掉。

他说:「别走。」那两个字来的时候,他没有看我的睛,看的是我锁骨那一段,像在看一个自己还没决定要不要接住的东西。那两秒里,厨房那面窗的光慢慢从他侧脸过去,到另一边去了,像替他关了一扇不该由他关的窗。

窗外天黑,厨房的应灯「啪」地亮起,把两个人的影叠在料理台上,影的边缘被灯光削得很利,像两个人被镶在那里,挪不动。灯亮的那一下,我後背贴着的那块大理石先了半拍,再传到贴着他那一侧。

他问的是「停」,可他自己那个停,不是停在能退开的距离,是停在差最後一小步的地方。那一小步谁先迈谁就把「别走」那两个字兑现了。我忽然想,「别走」这两个字从他嘴里来,听着像在留我,可留的到底是这个人,还是这个还站在这里的我,我分不清楚。

「乖」那个字我看了两秒,把萤幕灭,像把那不合时宜的东西一起下去。我抬起,发现程晏还靠在岛台边上,手里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酒,没有看我,可我也说不清他是不是在等我先开。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gb/第四爱】欢迎来到【极袄】燥雨(校园 1v1h)为舟【古言 NP】她会在我的海湾里漂流NPH病恹格格遇宠夫重回九零我只想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