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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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正豪没有直接回答。
他看着沈亦辰。
「你以为自己是沈国峰的孩子,其实你可能只是被安排进沈家的那个人。」
又看向林安宁。
「你以为自己是林晴月接走的孩子,却不知道当年真正被她抱走的,可能是另一个人。」
最後,他看向林若晴。
「至於你……你的身分,才是这整件事情最关键的地方。」
林若晴的手指冰冷。
「你到底想说什麽?」
许正豪缓缓吐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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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林晴月真正抱走的孩子,不是你。」
整个仓库陷入死寂。
林安宁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你说谎!」
「我有没有说谎,等你们找到最後一份原始纪录就知道了。」
沈亦辰往前一步。
「最後一份纪录在哪里?」
许正豪笑了。
「在一个你们一直没有想到的地方。」
他将一张旧照片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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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是林志远。
而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照片背面只有一行字。
——真正的孩子,从来没有离开过林家。
林若晴看着照片,眼泪突然落下。
「爸爸……」
她认得那个男人。
那是林志远。
可是照片里的婴儿究竟是谁?
如果林志远曾经抱过那个孩子,为什麽他从来没有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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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
许正豪离开後,陈宇立即将所有文件封存。
沈雅琴与林秋月也被安排到安全的地方休息。
林安宁坐在车内,手里仍然握着那封信。
她没有打开。
她只是一直看着信封上的字。
林若晴坐在她身旁。
「你想现在看吗?」
林安宁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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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等回家再看。」
「好。」
「姐姐。」
「嗯?」
「如果妈妈说的是真的,我是不是终於找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了?」
林若晴握住她的手。
「是,你终於有机会知道她的故事了。」
林安宁眼眶泛红。
「可是我还是很想养母。」
「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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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望向窗外。
「不管我们的身世最後变成什麽样子,林晴月永远是我们的妈妈。」
沈亦辰坐在前座,听着两姐妹的对话。
他的手机忽然响起。
是沈国峰。
「亦辰,你们在哪里?」
「我们准备回去。」
「我找到东西了。」
沈亦辰立刻坐直身体。
「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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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另一端传来沈国峰急促的呼吸声。
「你们现在马上回家。」
「爸,到底怎麽了?」
沈国峰沉默了几秒。
「我找到二十六年前,林志远交给我的那个布袋了。」
沈亦辰的眼神瞬间一变。
「里面有什麽?」
沈国峰的声音颤抖。
「有一条婴儿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