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现,就可能把危险带给你。」
林安宁捂住嘴。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在哪里?」
「不是一直。」
林秋月摇头。
「後来有人故意让我失去你的消息。我找过林晴月,也找过其他人,但都没有结果。」
「那你现在为什麽出现?」
林秋月看着她。
「因为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她从布袋里拿出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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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写给你的。」
林安宁接过信,手指颤抖。
信封上写着:
给我二十六年未能拥抱的女儿。
她终於忍不住哭出声。
林若晴走到她身旁,轻轻抱住她。
「安宁,慢慢来。」
林安宁靠在姐姐肩上。
她等了二十六年的答案,终於有了一个可以亲口询问的人。
可是,她没有想过,真正见到母亲时,心里竟然同时充满了思念、委屈与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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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该不该原谅。
也不知道该不该立刻拥抱。
她只知道,自己想问的事情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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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已经出现了,那就把所有事情说清楚。」
沈亦辰看着林秋月。
「当年被沈国峰抱走的孩子,到底是谁?」
林秋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我只能告诉你,当年沈国峰接走的孩子,确实不是他以为的那个孩子。」
沈国峰没有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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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亦辰仍然能想像父亲听见这句话时的反应。
「那我呢?」
他问。
「我究竟是谁的孩子?」
林秋月看着他。
「你身上有沈家的线索,但我不能只凭记忆确认你的亲生父母。」
「你见过我出生?」
「见过。」
林秋月点头。
「我记得那天有两个孩子被抱出来,其中一个哭得很大声,另一个却一直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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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皱眉。
「两个孩子?」
「是。」
她闭上眼睛。
「我记得其中一个孩子的手腕上,有一条银色手环。另一个孩子则戴着白色手环。」
林安宁立刻看向自己的手腕。
她一直戴着那条银色手链。
「那条银色手环,是不是我的?」
林秋月摇头。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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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刚才说……」
「我只记得当时有人把银色手环交给我保管,後来那条手环不见了。」
她停顿片刻。
「而你现在戴的这条,可能是後来有人重新制作的。」
林安宁低头看着手链。
她忽然发现,自己一直珍惜的东西,可能也不是原始出生时的证明。
沈亦辰问:
「所以,当年究竟有几个孩子被调换?」
林秋月沉默了一下。
「至少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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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
「因为我只知道自己经手的部分。」
她看向许正豪。
「真正知道全部安排的人,是他。」
许正豪没有否认。
「你说得没错。」
他缓缓走向桌边。
「我确实知道。」
沈亦辰冷冷地看着他。
「那就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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