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峰点头。
「当年沈家为了维持家族利益,曾经替沈明远安排婚姻。他後来与林秋月相识,两人相爱,却没有得到家族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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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问:
「所以,林秋月是他的第二位妻子?」
沈国峰沉默片刻。
「我不知道法律上究竟是哪一段婚姻有效,但我知道,沈明远曾经同时被两个家庭牵制。」
「另一个女人是谁?」
沈国峰将文件袋打开。
里面是一张旧照片。
照片中的女人,正是许正豪刚才拿到的那个人。
沈国峰说:
「她叫沈雅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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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皱眉。
「她现在还活着吗?」
「没有人知道。」
沈亦辰看着照片。
「她和沈明远有孩子吗?」
沈国峰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缓缓说:
「有。」
「是谁?」
沈国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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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沈亦辰身上。
「当年沈明远曾经告诉我,他有一个孩子,不能使用沈家的姓氏。」
沈亦辰的心猛然一沉。
「那个孩子是谁?」
沈国峰摇头。
「他没有告诉我名字。」
林若晴忽然想到第四份纪录。
「那个被涂掉姓名的孩子?」
沈国峰点头。
「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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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林若晴与沈亦辰的约定
晚上十点。
两人站在阳台上。
城市灯光一盏一盏亮着。
林若晴靠在栏杆旁,手里拿着那枚戒指。
沈亦辰走到她身边。
「还在想今天的事情?」
她点头。
「我只是觉得,二十六年前的每个人,好像都藏着另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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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我。」
「包括我。」
林若晴苦笑。
「有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沈亦辰握住她的手。
「你是林若晴。」
她看着他。
「如果我的原始姓名不是这个呢?」
「那也只是多了一个名字。」
「如果我的亲生父母不是我想像中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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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慢慢认识他们。」
沈亦辰低头看着她。
「若晴,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不能因为真相很复杂,就否定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
她眼眶泛红。
「我真的很怕有一天,我们会因为身世而分开。」
沈亦辰将她抱进怀里。
「不会。」
「你怎麽这麽确定?」
「因为我不打算放手。」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婚礼场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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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愣住。
「这是什麽?」
「我请人整理的婚礼场地。」
「你什麽时候准备的?」
「前几天。」
他看着她,笑得温柔。
「我想过了,不管身世调查还要多久,我们都不能一直等着别人决定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