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沈明远是夫妻吗?」
江婉柔没有回答,而是望向窗外。
「她曾经是沈明远最信任的人。」
「曾经?」
「因为後来他们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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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心头一震。
「为什麽?」
江婉柔苦笑。
「因为沈明远不愿意让她知道所有事情。」
沈亦辰将结婚证明放到她面前。
「这份文件是真的吗?」
江婉柔看了一眼。
「我没有看过这份证明,但我知道他们曾经在一起。」
她停顿片刻。
「而且,我想起一件事。」
林若晴握住她的手。
「什麽事?」
「二十六年前五月十七日,我生产那天,林秋月曾经来过医院。」
沈亦辰立即追问:
「她来做什麽?」
「她说要帮我保管一份文件。」
「什麽文件?」
江婉柔摇头。
「我当时太虚弱,只记得她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林若晴心里突然浮现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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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文件会不会就是第四份出生纪录?」
江婉柔没有回答。
她的眼泪慢慢流下来。
「我一直以为自己生下的孩子都被带走了。」
沈亦辰看着她。
「你说都?」
江婉柔抬起头。
「我记得自己曾经抱过孩子。」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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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瞬间安静。
林若晴问:
「阿姨,你确定吗?」
江婉柔点头。
「我记得至少抱过两次。第一次是一个很小的婴儿,第二次……」
她闭上眼睛。
「第二次,我只看见一只小小的手。」
沈亦辰的心跳加快。
「那个孩子後来去哪里?」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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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柔捂住脸。
「我只知道有人告诉我,孩子都平安了,可是没有人让我真正看清楚他们的脸。」
沈亦辰低声问:
「所以你不能确定,我是不是你的孩子?」
江婉柔哭着摇头。
「我不能。」
她看向他。
「可是我一直记得那一天,有人抱走孩子时,我曾经喊过一个名字。」
「什麽名字?」
她看着沈亦辰,缓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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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亦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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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林晴月日记里的另一个女人
下午一点。
林若晴回到住处,重新整理养母林晴月留下的物品。
她已经很久没有打开那只旧行李箱。
里面放着养母的衣服、照片,以及几本泛黄的日记。
她将日记一本一本拿出来。
沈亦辰坐在她身旁。
「你以前看过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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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前面几本,但这一本我没有印象。」
她拿起最底下那本深蓝色封面的日记。
翻开第一页。
日期是二十六年前五月十六日。
「今天有人把一个孩子交给我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