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晴,我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也不知道二十六年前究竟有多少真相被藏起来。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麽?」
「我爱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这件事不需要任何人替我证明。」
林若晴的眼泪滑落。
「我也爱你。」
她将戒指重新戴回手指。
「我们一起找到真相,再一起走进婚礼。」
沈亦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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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窗外夜色渐深。
他们不知道明天还会遇见什麽,也不知道下一份文件会揭开怎样的秘密。
但至少这一次,他们没有再各自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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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最後一通电话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沈亦辰的手机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是一组陌生号码。
他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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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
「你是……沈亦辰吗?」
「我是。」
「我知道你正在查二十六年前五月十七日的出生纪录。」
沈亦辰立即坐直身体。
「你是谁?」
对方喘了一口气。
「我叫周志宏。」
沈亦辰眼神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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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宏?」
当年医院行政人员,曾经掌握出生资料,後来遭人袭击送医。
「你醒了?」
电话那端传来微弱的笑声。
「我昏迷了很久……但有些事情,我不能再继续隐瞒。」
沈亦辰立刻打开扩音。
林若晴也坐了起来。
「周先生,你知道当年发生了什麽?」
周志宏沉默片刻。
「我知道那天有三份交接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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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份?」
「一份是两名女婴的手环纪录,一份是男婴的临时照护纪录,还有一份……」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是被撕掉的第四份纪录。」
沈亦辰与林若晴对视一眼。
「第四份纪录写了什麽?」
周志宏低声说:
「那份纪录不是出生纪录。」
「那是什麽?」
「是……孩子真正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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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屏住呼吸。
「周先生,请你说清楚。」
电话那端突然传来碰撞声。
周志宏似乎在移动。
接着,他用最後的力气说出一句话:
「你们一直找错了名字……沈亦辰,你原本的名字,不是沈亦辰。」
电话瞬间中断。
沈亦辰立即回拨。
却再也没有人接听。
陈宇收到讯息後,立刻联络医院确认周志宏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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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後,他打来电话。
「沈总,周先生的病房被人闯入了。」
林若晴的心猛地一沉。
「他怎麽样?」
陈宇沉声回答:
「人已经不在病房。」
沈亦辰握紧手机。
「查监视器,封锁医院出口。」
「已经通知警方。」
林若晴看着桌上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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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的男婴手环,清楚露出一个「江」字。
她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这一次,他们终於接近了真正的答案。
可是,答案还没有揭开,掌握答案的人却再次消失了。
沈亦辰走到她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
「若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