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麽,当年到底是谁告诉林安宁的养母,我原本叫沈亦辰?」
没有人回答。
这个问题,成了另一个新的谜团。
沈国峰忽然想起什麽。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从木盒底层取出一张小小的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
「若有人问起孩子的身分,请先确认江婉柔是否安全。」
林若晴抬头。
「江婉柔?」
沈国峰点头。
「这是沈明远当年留给我的话。我一直不明白,为什麽他要特别交代这件事。」
沈亦辰接过纸条。
2
他的眼神逐渐沉了下来。
「也就是说,江婉柔可能知道我的出生真相。」
沈国峰没有否认。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我确定,沈明远当年非常在意她的安全。」
---
三、江婉柔想起那个被抱走的孩子
上午九点二十分。
江婉柔坐在医院病房里。
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那是叶秋兰小册子里的照片。
2
照片中的女人抱着一名男婴,脸上没有笑容,却小心翼翼地护着孩子。
江婉柔看了很久。
当林若晴与沈亦辰走进病房时,她立刻抬起头。
「你们来了。」
林若晴走到她身边。
「婉柔阿姨,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她把照片放在桌上。
江婉柔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手指突然颤抖。
「这张照片……」
沈亦辰问:
2
「你认得照片里的人吗?」
江婉柔没有立即回答。
她将照片拿近一些,眼神逐渐变得恍惚。
「这个孩子……」
「你见过他?」
她闭上眼睛。
片刻後,她才低声说:
「我不确定。」
沈亦辰坐到她面前。
「没关系,慢慢想。」
2
江婉柔望着他,眼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
「二十六年前,我生产的时候,曾经听见两种哭声。」
林若晴屏住呼吸。
「两种?」
「一种很近,就在我身边。另一种……像是从走廊另一头传过来。」
江婉柔的手慢慢握紧。
「我当时身体很虚弱,护士告诉我孩子需要接受检查。後来有人进来,说孩子已经被安排转送。」
沈亦辰问:「那个人是谁?」
「我看不清楚。」
她努力回想。
2
「我只记得,有个男人站在门口。他穿着深色外套,手里拿着文件。」
林若晴问:
「是不是沈明远?」
江婉柔摇头。
「我不知道。」
她停顿了一会儿,又说:
「可是我记得有人曾经对我说,孩子以後不能姓沈。」
沈亦辰的眼神一沉。
「谁说的?」
「我真的想不起来。」
2
江婉柔抬起头,眼里满是痛苦。
「我只记得那一天,我一直在问孩子在哪里,可是没有人回答我。」
林若晴握住她的手。
「阿姨,你不要勉强自己。」
江婉柔看向沈亦辰。
「你是不是在查自己的身世?」
他点头。
「是。」
江婉柔的眼泪忽然掉下来。
「如果你真的是那个孩子……」
2
话说到一半,她又停住了。
沈亦辰没有逼她。
他只是轻声说: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希望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