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可是我很害怕。」
「我也害怕。」
沈曼秋坦白地说。
「我害怕找了你这麽多年,最後却发现自己一直认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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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
「可是,我更害怕因为一份报告,就让你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爱。」
沈知妍的眼泪掉了下来。
「妈妈……」
沈曼秋紧紧抱住她。
叶知夏站在门外,看见这一幕,没有立刻走进去。
她想起自己曾经等待母亲的那些日子。
她终於明白,血缘或许可以解释一个人的来处,却不能完全决定一段感情的重量。
但她也知道,沈曼秋必须知道真正的女儿究竟是谁。
因为当年的出生纪录,还有太多未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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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苏婉清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旧文件。
「知夏,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叶知夏转身。
「苏阿姨,怎麽了?」
苏婉清看着文件,神情凝重。
「我昨天重新整理沈明远留下的资料,发现一个以前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她将文件摊开。
上面是一份二十六年前的医疗费用支付纪录。
付款人:沈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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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款单位:旧医院特殊照护病房。
备注栏写着:
「第五名孩子的紧急安置费用。」
叶知夏看着那行字,眉头紧皱。
「第五名孩子?」
苏婉清点头。
「沈明远一直说,真正需要保护的孩子不在原始名单上。我原本以为那只是指林若晴,现在看来,可能还有另一个孩子。」
她停顿片刻。
「而这笔费用,是由沈国峰亲自签收的。」
叶知夏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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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国峰。
那个名字又一次出现在所有秘密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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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沈国峰终於开口
晚上九点。
沈家老宅。
沈国峰坐在书房,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茶。
沈亦辰推门进来。
「爸,我有事要问你。」
沈国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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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
沈亦辰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二十六年前,旧医院特殊照护病房的安置费用,是你签收的?」
沈国峰看见文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谁给你的?」
「这不重要。」
「亦辰,这件事你不要再查了。」
沈亦辰冷冷地看着他。
「为什麽?」
「因为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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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也是这麽对林志远说的吗?」
沈国峰握紧茶杯。
沈亦辰继续说:
「你知道林志远当年被冤枉,却没有替他作证。你知道我的身世,也没有告诉我。现在又有第五个孩子的事情,你还要瞒到什麽时候?」
沈国峰沉默许久。
「我不是所有事情的主使者。」
「那你究竟做了什麽?」
沈国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