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传来一份资料。
「还有一件事。许曼宁在离开墓园之前,曾经向管理员询问林志远的安葬日期,以及墓园是否保存过去的访客登记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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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心里一震。
「她在找爸爸留下的东西?」
「有可能。」
沈亦辰将资料放在桌上。
「我怀疑,林志远当年可能曾经见过她。」
「可是爸爸从来没有跟我提过。」
「也许他不想让你知道。」
林若晴沉默了。
她想起养父生前总是把所有痛苦藏起来。
他明明承受了那麽多委屈,却仍然告诉她,要做一个善良的人,不要因为别人的伤害,就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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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不明白。
现在才知道,爸爸可能一直背负着她不知道的秘密。
手机忽然震动。
一则陌生讯息出现在萤幕上。
「林若晴,我想见你。」
没有署名。
但她知道是谁。
许曼宁。
林若晴盯着讯息,迟迟没有回覆。
沈亦辰看见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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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她点头。
「她说想见我。」
「你想去吗?」
林若晴抬起眼。
「我想知道答案。」
沈亦辰没有阻止。
「我陪你。」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
「亦辰,我希望这一次,不要再有人替我们决定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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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也不要因为我们可能有血缘关系,就假装过去没有发生过。」
「我不会。」
沈亦辰凝视着她。
「你有权利难过,也有权利生气。你不需要为了任何人的身分,勉强自己原谅。」
林若晴点了点头。
她终於回覆许曼宁。
「明天下午三点,知夏关怀协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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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个相似的人
隔天下午。
高雄知夏关怀协会。
叶知夏早已收到林若晴的电话,知道她即将与许曼宁见面。
她没有多问,只是替两人安排了一间安静的会客室。
沈亦辰陪着林若晴抵达时,许曼宁已经坐在窗边。
她没有化妆,眼下带着淡淡的疲惫。
看见林若晴走进来,她缓缓站起身。
两个女人隔着一张桌子对望。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开口。
林若晴注意到,许曼宁今天没有戴平常那些昂贵的饰品,也没有刻意打扮得光鲜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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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只是个被身世困住的普通女人。
许曼宁先开口。
「你收到江婉柔的信了?」
林若晴点头。
「你也收到了?」
「是。」
许曼宁从包包里拿出那份出生纪录,推到林若晴面前。
「我想知道,这是不是假的。」
林若晴看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