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周启文看着她。
「林先生当年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
她擦去眼泪。
「我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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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真正的敌人,还没有现身
晚上六点。
沈亦辰与林若晴回到车上。
沈亦辰看着她手中的信封,没有催促她说话。
直到她将父亲的信收好,他才轻声问:
「还好吗?」
林若晴点头。
「只是很想爸爸。」
沈亦辰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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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他肩上。
「亦辰,我现在才明白,爸爸当年不是不想替自己辩解。」
「他只是想先保护那些需要被保护的人。」
「可是,这样的他,却被所有人误会了那麽多年。」
沈亦辰低声回答:
「所以我们要替他把真相找回来。」
他拿起手机,拨给陈宇。
「帮我调查宏远投资当年所有的资金流向。」
「另外,查清楚沈明远车祸前後的所有纪录,尤其是当时的行车资料、保险纪录和医院文件。」
电话另一端的陈宇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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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沈总。」
沈亦辰又补充:
「还有许正豪。」
「我要知道他当年究竟接触过哪些人。」
「包括医院、银行,以及沈明远身边的所有人。」
「是。」
挂断电话後,沈亦辰望向窗外。
他知道,这场调查已经不只是为林家讨回公道。
也不只是为了找回自己的身世。
而是要替所有曾经被伤害、被利用、被迫沉默的人,找回一个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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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沈国峰。
沈亦辰接起电话。
「爸。」
电话另一端的沈国峰声音急促。
「亦辰,你现在在哪里?」
「我和若晴在回去的路上。」
「你们今天是不是去见周启文了?」
「是。」
沈国峰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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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把当年医院的事情告诉你了?」
沈亦辰眼神一沉。
「你早就知道?」
沈国峰没有否认。
「我知道一部分。」
「那你为什麽不说?」
「因为我当年答应过你爷爷,不让你受到伤害。」
沈亦辰冷笑一声。
「所以你们所有人都用保护我的名义,把我当成什麽都不知道的孩子?」
「亦辰,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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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生气你们隐瞒我身世。」
沈亦辰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生气的是,你们明明知道林志远救过我,却让他背负挪用公款的罪名这麽多年。」
电话另一端久久没有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沈国峰才开口。
「亦辰,还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
「什麽事?」
「今天下午,有人闯进了沈明远以前的私人办公室。」
沈亦辰神情一变。
「拿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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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文件的保管纪录。」
「还有一张旧照片。」
「什麽照片?」
沈国峰的声音开始颤抖。
「是你出生那天,林志远抱着你的照片。」
沈亦辰猛然握紧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