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仇恨。」
他轻声说。
「我不知道,原来在我还不懂事的时候,林志远就已经替我挡下了那麽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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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走到他身旁。
「爸爸一定不希望你一直活在愧疚里。」
沈亦辰转过身。
「我知道。」
「可是,我还是想向他道谢。」
林若晴看着他,眼泪再次滑落。
「那就替他把清白还回来。」
沈亦辰点头。
「好。」
他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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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林志远不是罪人。」
「他是一个值得被尊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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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苏婉清决定回台湾
离开咖啡馆前,周启文交给沈亦辰一组海外联络资料。
「苏婉清现在住在日本。」
「我已经和她联络过。」
沈亦辰看着那张纸。
「她知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吗?」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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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麽说?」
周启文沉默了一会儿。
「她哭了很久。」
沈亦辰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愿意见我吗?」
「她说,如果你愿意,她可以回台湾。」
周启文拿出手机,播放一段语音。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哽咽。
「启文,亦辰真的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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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知道了,我希望他不要恨我。」
「我不是不要他。」
「我只是当年太害怕了。」
「我以为只要离开,他就能安全长大。」
「这麽多年,我每天都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我曾经无数次想回去找他,可是我没有勇气。」
语音停顿了很久。
最後,女人轻声说:
「如果他愿意见我,我想亲口告诉他,我从来没有一天不爱他。」
沈亦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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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
他曾经渴望过母亲的拥抱。
也曾经在年少时想过,为什麽自己不像其他孩子一样,能够从母亲口中听到那些温柔的话。
现在,他终於知道答案。
原来母亲不是不存在。
而是曾经离他很近,却被迫离开。
「我想见她。」
他终於开口。
周启文点头。
「我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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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站在他身旁,没有多说什麽,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
她知道,这一次,沈亦辰需要的不只是答案。
他也需要时间,重新认识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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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父亲留下的最後一句话
两人准备离开时,周启文忽然叫住林若晴。
「林小姐,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单独告诉你。」
沈亦辰看了林若晴一眼。
「我在外面等你。」
林若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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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离开後,周启文从公事包最底层取出一个小信封。
「这是林志远当年交给我的。」
林若晴愣住。
「我爸爸交给你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