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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一点。」
她接过汤碗。
「亦辰,我想问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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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
「如果当年没有那些误会,我们是不是早就结婚了?」
沈亦辰坐在她身旁。
「也许。」
「那我们会有自己的家吗?」
「会。」
「会一起养一只狗吗?」
「你不是怕狗?」
「那是以前。」
沈亦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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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养一只小狗。」
她看着他。
「你真的愿意吗?」
「只要是你想要的生活,我都愿意努力。」
林若晴低头喝了一口汤。
可是很快,她的笑容又慢慢消失。
「亦辰,我有时候还是很害怕。」
「害怕什麽?」
「害怕我们才刚刚重新找到彼此,命运又要把我们分开。」
沈亦辰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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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替命运担心。」
「可是我的身体……」
「我们按照医生的安排,好好治疗。」
「我不想你为了我放弃所有事情。」
沈亦辰认真看着她。
「我不会放弃自己的生活,也不会放弃你。」
「那你答应我,不要因为照顾我而让自己变得不快乐。」
「我答应。」
他停顿片刻,又补充:
「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因为害怕拖累我,就偷偷把我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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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点头。
「好。」
他们终於明白,真正的陪伴不是一个人牺牲全部,另一个人接受所有。
而是两个人都愿意好好生活,也愿意共同承担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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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那通来自母亲的电话
晚上十点。
沈亦辰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母亲。
他看着萤幕,迟迟没有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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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注意到了。
「是伯母吗?」
他点头。
「要接吗?」
沈亦辰沉默了几秒,最後按下接听键。
「妈。」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亦辰,你最近怎麽都不回家?」
「最近有些事情要处理。」
「听说若晴又去医院了,她的身体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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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的神情变得严肃。
「妈,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麽事?」
「五年前,你是不是曾经私下找过若晴?」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
沈亦辰继续问:
「当年你是不是扣下了我写给她的信?」
过了许久,母亲才缓缓开口。
「你怎麽突然问这些?」
「我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