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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母亲留下的录音
周子谦看着两人,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完。
「其实,还有一件事。」
沈亦辰转头。
「还有什麽?」
周子谦拿出一支旧手机。
「这是我前阵子整理旧物时找到的。里面有一段录音,应该是当年你母亲留下的。」
沈亦辰接过手机。
他按下播放键。
一段有些模糊的声音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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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我希望你能明白,亦辰将来要承担的是整个家族的责任。你和他不适合。」
接着,是另一个声音。
那是年轻时的林若晴。
「伯母,我真的很爱亦辰。」
「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可是我不想离开他。」
「你如果真的爱他,就应该放手。」
录音里传来短暂的沉默。
接着,沈亦辰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已经告诉他,你不愿意等他了。你也应该知道,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帮助他的家庭,而不是感情上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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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的脸色逐渐苍白。
原来当年她收到的那些伤人的话,竟然并不是沈亦辰亲口说的。
录音还没有结束。
「还有,你最好不要再联络他。我不希望你影响他的未来。」
沈亦辰突然按下暂停键。
他的眼眶泛红。
「够了。」
他站起身,拿着手机走到窗边。
林若晴望着他的背影。
她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一定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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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母亲。
即使当年做错了事情,也仍然是他最亲近的家人。
「亦辰……」
他没有回头。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说:
「原来我们失去的五年,是因为这些事情。」
周子谦低声说:
「我很抱歉,当年我没有勇气把真相告诉你们。」
沈亦辰闭上眼睛。
「你不是唯一该道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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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看着林若晴。
「我也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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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迟来五年的道歉
离开医院後,沈亦辰没有立刻开车。
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久久没有说话。
林若晴坐在副驾驶座,静静看着他。
「亦辰。」
「嗯?」
「你是不是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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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该怎麽形容。」
「因为伯母吗?」
「有一部分是。」
他转头看向她。
「可是更多的是,我想到你当年一个人承受了多少委屈。」
林若晴低下头。
「其实,我也有责任。」
「你有什麽责任?」
「如果当年我能够再勇敢一点,直接去找你问清楚,也许我们就不会错过那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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