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就休息。」
「需要帮忙就找人帮忙。」
「有些事情可以交给别人,就不要全部自己做。」
若晴抬起头。
承皓看着她。
「我不希望你为了照顾我,把自己弄得没有生活。」
若晴点头。
「好。」
他们没有谁比谁坚强。
只是开始愿意承认,两个人都需要被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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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愿望清单上的新约定
那天晚上,承皓拿起贴在墙上的愿望清单。
他看着最後一行。
不管未来有多少未知,我们都不替彼此决定放弃。
他拿起笔,在旁边增加了一行。
十一、累了的时候,可以互相依靠。
若晴看见後,忍不住笑了。
「这个也算愿望?」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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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本来就可以互相依靠吗?」
承皓点头。
「可是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只能当那个照顾你的人。」
他看着她。
「现在我想把这件事情写下来,提醒自己,我也可以接受你的照顾。」
若晴接过笔。
她在下面又写了一行。
十二、不必假装坚强,也不必害怕被看见脆弱。
承皓读完,轻轻笑了。
「这一条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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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她看着他。
「以後如果你又偷偷忍耐,我就把这张清单拿给你看。」
「好。」
「如果我又假装没事,你也可以提醒我。」
「好。」
两个人相视而笑。
若晴将笔放回桌上。
「承皓,我突然觉得,我们这张清单越来越不像旅行计画了。」
「那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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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们的生活约定。」
承皓握住她的手。
「那就让它一直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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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没有答案的问题
夜深时,若晴替承皓整理好床边的东西。
他躺在床上,突然开口。
「若晴。」
「嗯?」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没有办法像现在这样陪你,你会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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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的动作停住。
她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她也曾经想过无数次。
她想过很多答案。
想过自己会哭。
会难过。
会想念。
会在某个熟悉的地方突然想起承皓。
会在看见海的时候,想起他们的约定。
可是,她不想把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变成今天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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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到床边。
「我不知道。」
承皓看着她。
若晴握住他的手。
「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能告诉你,我一定不会难过。」
「也不能告诉你,我一定可以很快恢复。」
「因为我知道,如果有一天真的遇到那样的事情,我一定会很痛。」
她停顿了一下。
「可是现在,我想先好好陪你。」